话说杜迁,听得林冲来问,不禁笑道:
“此行虽然有些波折,但总算是收获颇丰!
某家和无双去到安乐村时,正赶上青云山贼人围攻那村子!……”
当下,杜迁便把此去沂州发生的事,粗略说了一遍!
听完他说的后,林冲倒是没甚惊讶的,他相信以杜迁的能为,自是马到成功,手到擒来!
但旁边的旱地忽律朱贵,可就震惊啦!
他听着杜迁说起收服赛塚虎刘广一家,收服召家村,血洗猿臂寨时,满脸的不可置信!
两眼圆睁,嘴巴咧着,仿佛从未认识过杜迁一样!
再听得杜迁在沂州立下了召家村军寨,兵马有五六千人时,朱贵更是心里暗忖道:
“啊呀!得亏俺见机的快,早早就改了口!
若是一味把杜迁哥哥当成那个本事平平的窝囊废,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俺也是糊涂了!
只看林教头这般武艺高强的好汉,都对杜迁哥哥毕恭毕敬,俺为何还要对他冷嘲热讽?
这不是被猪油蒙了心,自寻死路吗?
好在杜迁哥哥不愿与俺一般见识,否则,俺的下场可就惨啦!……”
他这里还在胡思乱想着时,就听林冲又笑道:
“慧娘军师既然谏言哥哥回来重夺水泊梁山,不知哥哥打算如何定夺?”
杜迁笑道:“某家久不回山寨,对于山寨里的情况也不甚了解!
以教头看来,我现在强夺山寨,能有几分胜算?”
此言一出,旁边的朱贵不了心里犯嘀咕道:
“如今梁山泊里,可是有着五六十位头领!
杜迁哥哥竟然还问能有几分胜算,这是不是太过张狂了?”
正想着呢,就听林冲笑道:
“哥哥若是出手,那自能有十分胜算!”
一听这话,朱贵不禁把眼看着林冲,嘀咕道:
“杜迁哥哥究竟有什么厉害本事,林教头怎对他恁般有信心?
这要只是恭维话,那可就害了杜迁哥哥啦!”
就听林冲又笑道:“不过话说回来!
哥哥要是想同血洗猿臂寨那般尽灭梁山,定能有着十足的胜算!
但如此一来,就剩空寨一座,想要再有如今这般鼎盛,那消耗的时间可就不是一年两年啦!”
听得此言,杜迁点头笑道:
“教头所言,却是与某家的想法不谋而合!
可是任凭晁盖和宋江霸住这水泊,又与慧娘谏言谋划的大事不符!
某家这心里也是为难啊!”
林冲笑道:“其实哥哥也无须为难!
这些日子,因为山寨头领增多,兵马也多了不少!
如此一来,山寨里的物资钱粮就又开始紧缺起来啦!
不少头领都嚷嚷着要下山打家劫舍,冲州撞府!
我看晁天王的意思,也是极为心动!
因此依小弟看来,哥哥就且再耐心等待一下吧!
只等众头领惹出事端,撩拨的州府官军甚至朝廷起兵征剿时,哥哥再伺机而动!
到时候,对于诸头领该杀就杀,该收服的就收服!
岂不比直接费劲戮杀全寨,得来一座空水泊来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