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三位大爷临时工没抢夺成功,反而搞的自己脱掉半层皮,拉肚子符让他们拉了三天三夜,痒痒符让他们自己挠的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终于放弃了不成熟的想法。
初春的香港,空气里还带着一点湿冷的海腥味。浅水湾别墅的餐厅里,水晶灯洒下柔和的光,长桌上的饭菜已经撤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碟精致的港式点心和一壶还冒着热气的铁观音。
小孩哥坐在主位,三花神子、春燕、秋燕围坐一旁,几人刚吃完饭,正随意聊着天。
“钢蛋,今天这道‘蜜汁叉烧’味道真不错,比上次那家老字号还地道。”春燕一边给小孩哥添茶,一边笑着说。
秋燕也点头附和:“是啊是啊,还有那个‘杨枝甘露’,甜而不腻,我都吃了两碗呢。”
三花神子则比较安静,只是端着茶杯,轻声道:“香港的饮食确实精致,就是口味偏甜了些。”
小孩哥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喜欢就多吃点,以后想吃什么,跟厨房说,让他们学着做。你们跟着我,也别太拘束。”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话题从吃食慢慢转到了最近香港的局势,说到股灾之后百业萧条,不少商铺关门,房租地价都跌了不少。
小孩哥听着,眼神微微一动,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好了,你们先慢慢聊,我上楼打个电话,处理点公司的事情。”他放下茶杯,站起身。
“钢蛋,要不要我给您泡杯咖啡送上去?”春燕问。
“不用了,等会儿让保姆送就行。”小孩哥摆了摆手,转身朝二楼走去。
二楼的阳台正对着浅水湾的海景,夜色下,海面泛着粼粼波光,远处偶尔有轮船的汽笛声传来。小孩哥走到阳台边,凭栏而立,掏出那部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外形略显“古怪”的黑色对讲机,拨通了沈砚之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主人。”沈砚之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干练。
“沈砚之,你现在在公司还是在哪里?”小孩哥问。
“我还在公司整理这几天的报表,主人,有什么吩咐?”
“你听着,”小孩哥语气认真起来,“股灾之后,香港的楼价、地价都跌到了谷底,尤其是那些临码头、交通便利的仓库,现在正是抄底的好时机。我需要你立刻着手,帮港拓实业大量收购、租赁一批仓库。”
电话那头的沈砚之微微一怔,随即迅速反应过来:“老板是想为后续的贸易业务做准备?”
“没错。”小孩哥点头,“港拓以后要做内地、香港、日本的三方贸易,没有仓库,货物周转就是空谈。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我们的‘货源’比较特殊,总不能凭空出现,也不能平白消失,仓库就是最好的掩护。”
沈砚之这个高位面的高级机器人何等聪明,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深意:“我明白了,老板。您放心,我会亲自负责这件事。”
“嗯。”小孩哥满意地应了一声,继续交代,“你去找港英大律师陈律师,让他配合你,把这些仓库的产权或者租赁手续都办得干净、合法。能买下来的尽量买下来,买不下来的,就租,租期尽量签得长一点,二十年、三十年最好,租金能压多低压多低。现在行情不好,很多业主急着出手或者出租,你要利用好这一点。”
“我会的。”沈砚之沉声应道,“我会先做一份详细的调查,列出所有符合条件的仓库清单,然后逐一谈判,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批资产拿下来。”
“很好。”小孩哥看着远处的海面,目光深邃,“记住,这件事要抓紧,越快越好。等过两年香港经济回暖,这些仓库,会变成港拓最值钱的资产之一。”
“明白,老板。我今晚就加班,把初步方案做出来,明天一早就让陈律师过来开会。”
“行,那就辛苦你了。”小孩哥说完,挂断了电话。
这时,保姆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了上来,恭敬地放在他手边的小圆桌上:“少爷,您的咖啡。”
小孩哥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浓郁的香气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靠在栏杆上,看着夜色中的香港,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仓库只是第一步,他的商业帝国,才刚刚拉开序幕。
次日清晨,雨丝淅淅沥沥打在仓库的铁皮屋顶上,噼里啪啦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