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宁心里叭叭的,她严重怀疑绑架犯是个脑残。不对,他绑架这种事都能做的出来,应该是亡命之徒。
周海不在理她,翻开桌上的日历,私下一张,写上歪歪扭扭的字迹。上面有时间和虚假地点,他希望元野一个人过来。准备好了,他检查一遍绳子的稳固,锁门外出。
元野在土路上疾驰,车厢叮里咣当,在不平的路面玩跑酷。
“大爷,大妈!”隔着老远,元野冲村口的人喊去。
“这小年轻就是有劲,一大早上生龙活虎,声音多洪亮。”余老太太笑着。
“是呀,想当年,我也是这样的。”她老伴在一旁附和。
元野跳下车子,连滚带爬跑过去。“你们谁家里有狗,佳宁被绑架了。”
笑着的老人脸色一变,纷纷站起:“孩子被人贩子拐了!”
“对啊,有狗吗?能闻闻佳宁的味道吗?”
元野不是白开这个口,她平时听老人聊天,知道余家有一条退役军犬。余奶奶的孙子在部队当训导员,这条狗是他训练的,退伍后割舍不下感情,买回来给老人家做伴,也算一种保护。
“这可不得了,有人拐孩子。”一道嘹亮的声音,在村子上方散开。
大概十分钟,元野眼睁睁看着村里老人拿农具,菜刀,棍子……脸色凝重的跑出来,严阵以待。一个个胸口鼓起,宛如一群即将打鸣的大公鸡。
余老太太小跑,手上牵着一条大狼狗。狼狗浑身黑黄,目光炯炯,年纪已大,却是这一片的狗王。
“野丫头,黑风牵来了,有什么事赶紧吩咐,别耽误救人。”
老人们群情激愤,等待不耐烦,烦躁的摩擦鞋底。元野的行动太慢,拖他们后腿。
元野拿着李佳宁的手套,凑到黑风面前。
“黑风,闻闻。”余老太太拉着绳子,示意黑风上前。
硕大潮湿的鼻子凑上前,黑风仔细品味一番,确定记住气味。它扬起鼻子,风吹来的空气中,夹杂数万种气味。宛如一团庞大的线,黑风用它的聪明才智,从中找出最正确的一根。
“汪汪汪。”黑风对着南方狂吠。
“找到了。”余老太太说。
大家眼睛一亮。
黑风跑在最前面,余老太太牵着,暂时第二位。几位老人撒开脚丫子,在田地里狂奔,元野目瞪口呆。真是比上比不过,比下比不上。
一场轰轰烈烈的全村出击,正在荒地上开展。
冬天休息的土地,被他们惊醒,默默撩开眼皮,见他们的行动,不感兴趣的继续睡觉。
最兴奋的当属黑风,许久没有过行动,它都快忘了当初和战友一起挥洒热血与汗水的日子。寒冷的冬日,黑风身上冒出一阵阵白气,流淌在血管里的冲动,让它忍不住对天嘶吼。
一个巴掌扇在它脸上,“别打草惊蛇。”
黑风尾巴摇成螺旋桨,就是这个味!
一行人的队伍越来越长,元野以为她可以和他们比耐力,事实证明,她才是最差的。老人们个个满面红光,杀气腾腾,越跑越有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