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青走到自己的灶台前,看着熟悉的锅碗瓢盆,脑海里浮现出原主炒菜的记忆,手脚不自觉地动了起来。洗菜、切菜、起锅、烧油,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有生疏感。
很快,食堂里就飘起了诱人的香味。今天沐青炒的是红烧肉和酸辣土豆丝,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瘦而不柴;酸辣土豆丝脆爽可口,酸香开胃,光是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工人们陆续来到食堂打饭,看到今天的菜,都忍不住欢呼起来。
“哇!今天有红烧肉!何师傅的手艺就是棒!”
“这香味,隔着老远就闻到了!何师傅,给我多来点肉!”
“何师傅,您昨天没上班,我们可都馋坏了!”
沐青一边给工人们打饭,一边笑着回应,态度亲和,既保持了原主的仗义,又多了几分分寸感,不像以前那样对谁都掏心掏肺。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何雨柱,给我多打点肉,再给我装两个白面馒头,我带回家给孩子吃。”
沐青抬头一看,只见秦淮茹站在窗口,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笑容,手里拿着一个饭盒。原来她竟然跑到厂里来了,想来蹭饭。
换做以前,何雨柱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给她多打几块肉,再额外塞两个白面馒头。
但现在,沐青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红烧肉(不多不少,刚好是规定的分量),又舀了一勺土豆丝,放在她的饭盒里,然后说道:“秦姐,食堂有规定,每个人只能打一份饭,不能多打。
白面馒头是给厂里工人准备的,不能外带,你要是想吃,得自己花钱买粮票。”
秦淮茹愣住了,看着饭盒里少得可怜的红烧肉,顿时不乐意了:“柱子,你怎么这么小气?
我家里还有几个孩子等着吃饭呢,你多给我打点怎么了?以前你不都给我多打吗?”
这话一出,周围的工人都停下了打饭,纷纷看向这边,眼神里带着好奇和看热闹的意味。
沐青挑了挑眉,放下勺子,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淮茹:“秦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第一,食堂是公家的地方,不是我家开的,打饭得按规定来,每个人的分量都一样,不能徇私舞弊,不然对其他工人不公平。
第二,以前我给你多打饭,是我心软,觉得你不容易,可你呢?把我的好心当成理所当然,拿着我给的饭菜,转头就让你儿子拿着我的钱买零食玩具,你觉得合适吗?”
“第三,”沐青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犀利起来,“我记得,这些年你跟我借了不少钱票,还有我的手表和自行车,至今都没还吧?
你现在不说还钱,反而跑到厂里来蹭饭,秦姐,你是不是觉得我何雨柱天生就该给你们家当牛做马?”
周围的工人都哗然了,没想到秦淮茹竟然是这样的人,纷纷议论起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怪不得何师傅今天不给她多打饭。”
“这女人也太过分了,借了钱不还,还来蹭饭,脸皮也太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