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说这些,只是想要告诉您,三爷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这才不得不在没有告知您的前提下离开。
奴婢知道您心中不痛快,可无论如何您都要先保重好自己的身子。
等到三爷回来了,您大可在再次见到三爷的时候,好好的同他算算账。”
萧今越原本还有些抑郁的心头就像是被驱散了一些一样,面上总算是露出了丝丝的真切笑意,
“你年纪不小,哪懂这些?”
看见萧今越笑了,小桃也破涕为笑,
“奴婢虽然没有喜欢过一个人,可是奴婢的父母却很恩爱。
我爹要不是因为受了伤,现在应该还是在跑镖。
夫人不知道,奴婢的爹每一次跑镖回来,身上总是揣着一样给娘专门带的东西。
有时候是一枚簪子,有时候或许只是一朵干枯的花。
我娘说这个叫做惦记。
不管我爹在哪,只要是愿意带着这些回来,那就说明我爹的心里头总是惦记着咱们的。”
萧今越伸手摸了摸小桃的脑袋,
“有时间就多回家看看吧。
如今多了一个小九,阿香也回来了,你也就不必时时刻刻的在我身边。
我饿了,你去给我弄些吃的来吧。”
小桃擦了一把眼泪,连忙站起来笑着往外去。
或许有了身孕的女子就是如此,容易多愁善感,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
等到用过饭以后,萧今越搭着小桃的手在院子里面走了两圈,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去安安稳稳的睡下了。
接下来的两三日皆是如此。
不过有些不一样的,便就是林寒雪和贺兰氏。
之前林寒雪手上没有半点实权,加上贺淮州也不肯为林寒雪撑腰,林寒雪的院子都显得冷冷清清。
若非是因为自己娘家还有些本事,见风使舵的这群下人恐怕早就将她给欺负死了。
谁曾想这后宅的天说变就变。
这才短短的几日功夫,管家权就落到了这个才入门的新夫人手上。
不过说来林寒雪也算是有些本事。
京城中的贵女学的不是什么农活,就连刺绣也不过是为了抬高身价而已,她们学得更多的,是如何在一寸天地之间将所见化作自己掌中之物。
不过是打理内宅上下,对于林寒雪来说,简直如鱼得水。
短短两日的功夫,整个定国公府是的下人对林寒雪都不敢再带着一点轻视。
刚和国公府的掌柜嘱咐完该说的,林寒雪回到房中还未坐下,便就听见了一道略显虚弱,却满都是讽刺的声音,
“你倒是个有本事的。
能够将管家权从今越的手中拿走,还将整个国公府上下都打理的听你的话。
也就是我母亲如今腾不出手来收拾你。
你不会以为,拿到了国公府的管家权,你就真的成了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吧?
我没有点头的妻子,甚至连通房都算不上。”
春燕身侧的手握得咯吱作响,恨不能上前狠狠的为主子出气。
她第一次明白了,为什么每次萧今越身边的婢女见到贺淮州会那样大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