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的错,凭什么要让自己承担这样沉重的代价?
这样的代价甚至于,她可能会失去生命!
林寒雪并不觉得眼前的人值得自己付出生命。
就算是自己还在喜欢贺淮州的时候,她只会因为自己的喜欢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
比如对其他的人下手,又或者是不肯嫁给别人。
可这其中绝对不包括为了贺淮州,而不顾自己的生死。
她还不至于爱到这个程度。
最喜欢的时候都不至于如此,更何况自己如今已经看透了对方的真实面目,林寒雪更不会因为贺淮州的情绪,而傻乎乎的放弃自己。
看着床上的贺淮州,林寒雪讽刺一笑,
“你比我想的还要自私。”
贺淮州脸上只觉得一阵红一阵绿,掐着掌心,声音有些嘶哑,
“我不过是不想继续耽误你。
你若是想要留着,那你就该做好在我身边不被我重视的后果。
明明知道我心中有人,却偏偏要留在我身边。
论起下贱,还是你!”
即便是已经知晓对面是怎样的人,可是这样的言语对于林寒雪来说也算得上恶毒至极。
林寒雪的脸色有些苍白,却依旧挺直了背脊,声音冷冷,
“我的确下贱。
未成亲之前就被你当了枪使。
怪我那个时候看不出来,傻傻的只想和你在一起。
不过人生在世,哪有不做一些愚蠢的决定的?
就比如我如今的念头就很简单,就熬着你。
你毁了我的一辈子,休想好过。”
“我不管你究竟在想什么,总而言之,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有什么你就冲着我来,没必要对我父亲和我母亲下手!”
贺淮州只恨自己如今动不了。
否则必然要爬起来,至少让林寒雪不会这样嚣张。
林寒雪看着贺淮州,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刚才想了想,好像给公爹介绍小妾确实是有些不合适。
这要是传出去了,对我的名声似乎不大好听。
我是一个守规矩的女子,自然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过你放心,我想到办法了。”
贺淮州的心里头升起一股不安,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心头跳动的频率也越发的快了。
林寒雪指着他,神色轻松,
“你要是不提醒我我都忘了。
若是让别人成为世子,我就不是世子夫人了。
而且到时候孩子那么小,谁知道能不能够活下来呢?”
贺淮州真以为林寒雪是想明白了,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便就又听见林寒雪开了口,
“所以,只有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才能跟我一条心。
去父留子,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你说呢?”
闻言,贺淮州一脸的难以置信,
“去父留子?
林寒雪你是不是疯了!
我可是定国公府上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你敢让我出事?”
“你都敢让我堂堂的林家嫡女来这儿做你的通房,我又有什么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