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上一次自己去探望她,屋子里似乎只有自己跟贺许氏,可事实上门外守着的丫鬟一堆。
萧今越毫不怀疑。
只要是当时自己做了什么让贺许氏不高兴的事情,门外的人就会直接冲进来!
现在说这种话,贺许氏也真是有意思到了极点。
见萧今越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贺许氏都有一种气笑了的模样,
“行,你说什么我都说不过你。”
见萧今越没有问她的来意,贺许氏有些按捺不住,直接开了口,
“你可知道我来找你做什么吗?”
萧今越轻笑出声,
“二嫂来找我,难道不是二嫂知道原因吗?
怎么还反过来问我了呢?”
贺许氏原本也只是怀疑,现在见萧今越如此,心头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火气,语气更加冷淡了,
“你也不必在我面前装傻!
我问你,新开的锦绣绸缎铺子是不是也是你的?”
自家的娘家哥哥经营的绸缎铺子是京城中最好的铺子。
这么多年,光是这么一个进项,都足以养活自己的娘家和自己在夫家的打点了。
今年若不是因为天气缘故,布料坏了不少,早就已经赚的盆满钵满了。
明明哥哥也已经打算好了,只要是能够从江南和周边将料子收来,至少也能够稳住今年的损失。
可自家哥哥找了许久,别说周边了,就连江南他想要的料子都已经全部被抢购一空了!
这还不算,转头那些布料全部都在锦绣绸缎上了。
那些被毁了约的掌柜们一个个的都在找着哥哥要补偿,那锦绣绸缎可算是赚的盆满钵满了。
这么多年哥哥在京城也不是毫无关系,加上自己这个国公府的二夫人,查一个突然冒头的铺子东家不算难。
可是没想到怎么查也没查到。
更可恨的是,对方好像是在戏耍他们一样。
眼看着要毫无头绪了,对方给出一点点的线索来。
而那些线索又多多少少跟国公府有些关系。
府上总共就四个女主人。
除了大房二房和三房,也就只有大房的儿媳。
而林寒雪才拿上账册,就算是想要报复自己,也不见得会傻到直接来挑衅。
毕竟她在国公府这么多年,又是林寒雪的长辈,对付林寒雪,也不过是分分钟拿捏罢了。
至于贺兰氏,那就更不可能了。
虽然贺兰氏现在的确是记恨自己,但是有一说一,贺兰氏的脑子算计不出来。
加上现在贺兰氏被禁足,哪儿有什么心思跟自己周旋?
算来算去,也就只有萧今越这个平日不声不响的三夫人了。
“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从前我还不信。
如今瞧见三弟妹,我这才明白。”
贺许氏冷笑,
“我哥哥的产业跟你也没什么关系,你这样针对我的娘家,可曾想过结果如何?”
萧今越面色不变,眼神中透着淡淡的疑惑,
“我什么时候对你的娘家铺子下手了?
又或者——
我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吗?”
贺许氏被这一句反问给噎住,随即火气愈发的大了。
她的拳头在身侧紧紧握着,牙关几乎都要咬碎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我也承认,你不是我想的那种没脑子的傻子。
我的确对你有过一些不妥的行为,可不过一些后宅之中的打打闹闹罢了,又何必要这样针对我?!
我娘家可不仅仅是帮我,他们若是没了这些生意,往后他们的日子也难过的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