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今越根本不为自己所说的任何话有任何的动摇,贺许氏的眼中生出几分的绝望,更多的则是恨意。
早就已经失去了最开始那种笑意盈盈的温柔。
“好,你不仁我也不会对你仁义!”
贺许氏压低了声音,语气中满是嘲讽,
“可别忘了,当初你想要讨得国公府众人欢心的时候,你家的老夫人也没少来找我帮忙。
你自己不要名声也无妨。
就是不知道,老夫人临了到最后晚节不保,京城里头传出她对国公府的世子有觊觎之心,你说,老夫人会不会羞恼的自裁?”
原本面上毫无波澜的萧今越瞬间冷了脸,眼中甚至隐隐带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怒气,
“我以为,两方博弈至少不会祸及家人。”
“这难道不是你先做的吗?”
贺许氏冷笑着说道:
“我娘家人好像也不曾跟你有什么交道吧?
既然我娘家人你也能下手,那我又凭什么不可以对你的娘家人下手?”
贺许氏清楚得很。
萧今越从回到京城以后,虽然和自己祖母相处的时间不是很多,那个老夫人又是一个妾室扶上来的,眼皮子浅了些。
可是依照自己对萧今越的了解,老夫人没有将她赶出侯府,还能够做到为萧今越多方筹划,萧今越是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夫人出事的。
原本贺许氏也不想要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毕竟牵涉的人越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也就越多。
可偏偏萧今越所说的这些话,实在是让她难以接受。
萧今越也没有想到贺许氏会将事情拖到祖母他们身上,顿时就气笑了,
“我若不是看在淮祯的面子上,你可知道,你压根就进来不了这个院子?”
“你少拿我儿子在我面前说这些!”
贺许氏一点儿也不虚,反而更加咬牙切齿,
“淮祯年纪小,分不清好坏。
加上你之前又总是蛊惑他,我自然知晓我儿子知道这些事情之后会说什么。
可是我是淮祯的母亲,我心里知道谁对他好谁对他坏。
你口口声声说,把我家淮祯当做自己的亲人,可事实上呢?
其实也不见得!
你若是真的将我家淮祯当做自己的亲人,就不会在我刚才说了那么多的情况下,依旧不为我们着想!”
贺许氏的眼中带着些挑衅,一边的小九都看不下去了,咬牙切齿的上前一步,
“二夫人口口声声说,让我家夫人别借着别人的身份在你面前当挡箭牌。
怎么现在反而拿着二公子和我家夫人从前的情分要挟我家夫人?
我家夫人不愿意,你就转而换了我家夫人的家人?
怎么什么事、什么话都叫你做了,你说了?
二夫人可知道有一句话在坊间流传?
当然婊子还要立牌坊,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贺许氏从未被人骂的如此难听过,面色一变,也压根儿不在意萧今越如何了。
她大步上前,狠狠一耳光打在了小九的脸上,
“贱婢!
方才就已经忍过你一时,如今是越发猖狂!”
小九猝不及防的挨了一耳光,整个人踉跄着后退好几步,身子抵在桌子上这才停了下来。
萧今越一下就坐起了身,声音尖锐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