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贺许氏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铺子就是萧今越的,她凭什么承认?
阿香笑眯眯的开口,
“自从我家夫人受了惊以后,就一直卧床养病。
但凡二夫人打听过也该知道,如今府上的管家权我家夫人都已经交给了世子夫人。
难道我家夫人什么都不做,就只是单纯的躺在床榻上想着如何收拾你吗?
其实如果做人做到这个份上,我比较建议夫人想想自己是不是太招人恨了些,否则我家夫人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
贺许氏几乎要呕出血来。
她捂着发痛的胸口,声音都带着颤抖,
“我刚才问过萧今越,萧今越并未否认……”
“谁说一定要否认,才不算是肯定了你的话呢?”
阿香笑眯眯的歪着头看她,
“大昭律法上可没有这一条。
所以我家夫人方才什么也没做错。
二夫人来找人办事儿实在是找错了地方,绸缎庄子,什么时候和我家夫人开的瓷器坊有关了?”
贺许氏是知道萧今越想要开一家瓷器坊的,也正是因为知道萧今越想开瓷器坊,所以才联想到了萧今越会不会也开一家锦绣坊。
回想一下,好像萧今越的的确确没有说你这个铺子是她开的。
可话虽如此,贺许氏心中已经猜到了十有八九就是萧今越。
她咬着牙,死死的盯着萧今越,
“怎么,敢做不敢当了?”
“我的确抱有那样的念头,可是我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推掉了。
天大地大,一切皆不如我肚中的孩子大。”
萧今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已经微微隆起的腹部。
这句话,萧今越说的是真心实意。
毕竟这件事情,她的确是还没来得及擦手,贺时宴已经帮着处理的差不多了。
即便到了如今,许多的关于锦绣坊的事情她都不算清楚。
所以萧今越刚刚说的话,还真是一点水分都没有掺和。
或许是瞧着萧今越的话如此模棱两可,贺许氏心中也微微有些动摇。
但动摇也就那么一瞬,贺许氏便就冷笑着开了口,
“是不是的咱们心中都清楚,今日的事情,我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会将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大哥。
既然你也不愿意体谅大哥的艰难,那就不如直接将事情摆到明面上,有什么话咱们当面再说。”
“好啊。”
萧今越答应的倒是爽快,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贺许氏,
“我今日也会将发生的所有事情,一字不漏的全部告知大哥和夫君。
到时候还请二嫂将二哥也叫回来。
二哥刚好也是行商的,应该是知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既然要算清楚,那就自然不能够只抓着我一人清算。
二嫂说呢?”
贺许氏其实也只是说说而已,真要是让她闹到定国公面前,她也没有这样的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