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打饭阿姨的错。
宗政淮很是坦然:“我感冒了,不合适吃红烧的菜,就给寒卿了。”
甘聪倒没想那么多,哦了一声也就抛之脑后了。
时冕看看自己碗里的鱼肉,这时候再夹给肖寒卿,就好像自己是在模仿宗政淮一样。
年轻人正是气盛的时候,怎么肯落了下风?
“我吃好了,先去做妆造了。”
肖寒卿擦了擦嘴角,站起身离去。
时冕惨败,顿时吃起饭来也味同嚼蜡。
宗政淮嘴角微微挑起,喝光了杯子里最后一口回甘的药。
年轻人,沉不住气。
化妆师还在吃饭,肖寒卿打了个招呼,自己先去换衣服了。
她下午的妆造并不复杂,只等化妆师来稍作调整就好,还有充足的时间。
肖寒卿索性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了起来,午后确实很容易犯困。
她听见轻轻的脚步声,以为是化妆师吃完饭过来了。
“徐姐,我有点困,想眯一会儿,能就这么化吗?”
对方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拒绝,肖寒卿就默认对方同意了。
来人温热的手指轻轻挑起肖寒卿的下巴,似乎是在端详着从何处下笔调整妆容。
肖寒卿吃饱喝足是真的在犯困了,意识都有点昏沉。
任由对方捧着她的脸颊,动作轻柔仿佛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徐姐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知道她困,连动作都这么小心。
掌心温热地托在肖寒卿的颊侧,替她调整了一个舒服又不会累着颈椎的角度。
之后就没有了其他动作,但肖寒卿却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
专注又认真,是在考虑怎么上妆吗?
只是这考虑的时间也太久了吧?徐姐是经验老成的化妆师,不至于啊。
“怎么了徐姐,是有什么问题吗?”
肖寒卿的询问却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只有一声轻笑。
不是徐姐的声音。
肖寒卿睁开眼,面对着的是时冕含笑的俊脸。
“我还以为,你要过一会儿才能发现是我呢。”
他原本心里是有些不平衡,肖寒卿吃了宗政淮夹过去的鱼肉。
只是到了化妆间,看到肖寒卿靠在椅子上困倦的样子,时冕顿时什么不平衡都没有了,只剩下心疼。
昨晚聊剧本聊到那么晚,今天早上又是肖寒卿的戏份占大头。
她饿了困了,那也很正常。
吃宗政淮一块鱼肉,是宗政淮的荣幸。
看见是时冕,肖寒卿心里却没多少意外,只是嘴上还要问一句,给这小狗发挥的空间。
“你怎么来了?”
果不其然,时小狗哼哼唧唧地耍起了脾气。
“他都能来剧组当制片人,我就不能来化妆间看看你吗?”
那个他,当然指的是宗政淮。
肖寒卿此刻吃饱喝足,正是心情好的时候。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她虽然没什么淫欲,却也不在乎给觉得自己被忽视了的小狗顺顺毛,陪他玩一玩,哄一哄。
“他会出现在这里,我也很意外。”
时冕将信将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