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今早甘聪介绍的时候,肖寒卿脸上都没什么表情,就像是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当然是真的。”
只不过肖寒卿意外的时候是昨天晚上,不是今天早上。
不过这个细节就没必要告诉时冕了。
肖寒卿觉得时冕就跟那小狗一样,好哄得很。
他现在认定了肖寒卿,正是喜欢肖寒卿的时候,谁也赶不走,什么理由也不是理由。
肖寒卿也不能赶他走,因为明明之前已经允许了他的亲近来着。
在小狗的世界里,弃养可是死罪!
当然小狗也很好哄,肖寒卿说什么时冕就信什么。
又从炸毛小狗变成顺毛小狗了。
顺毛小狗舔舔肖寒卿的脸颊:“别提他了,你快抓紧时间睡一会儿吧。”
怕肖寒卿睡得不安稳,时冕又赶紧补充:
“我来的时候甘聪还在吃饭,说有个设备要调试一下,离开拍还有一段时间呢。”
肖寒卿笑起来:“这么好啊?”
也不知说的是有午觉睡好,还是特地给她打探了消息来的时冕好。
时冕红了耳尖,理直气壮认为是自己好。
他扶着肖寒卿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样不会压着发髻,她的脖子也有了支撑不会酸疼。
“睡吧,我替你看着,有人来了我就把你叫醒。”
好像在偷情。
肖寒卿迷迷糊糊地想着,不过有时冕这个枕头睡得舒服,她也懒得去琢磨那些。
中医说了,少琢磨,享受就得了。
时冕任由肖寒卿靠在肩头,自己垂着眼数肖寒卿浓密纤长的眼睫毛。
门前剪影被投到脚下,时冕抬眼望去,宗政淮靠在门前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他的目光冷沉,落在时冕身上如有实质。
时冕才不会被他吓着,冷冷地回视毫不相让。
你是她的丈夫又怎么样?你自己不珍惜,就怪不得别人。
宗政淮的眼神在触及肖寒卿的瞬间宛如冰雪消融,脉脉柔情。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什么动静也没有发出来。
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时冕,转身时轻轻带上了门。
……
肖寒卿以为自己睡了很久,实际上也才过去十几分钟。
她睁开眼时精神已经好了很多,伸了个懒腰就又神采奕奕。
化妆师进来的时候,肖寒卿和时冕已经各自在椅子上坐好,低头看着手机。
她们在聊八卦,注意力也不在肖寒卿和时冕身上。
“绝对是,之前那个视频难道你们没看过?”
“什么视频?”
“就是那个霸道总裁追妻火葬场,法庭下跪求别离婚的那个啊,绝对就是咱们制片人!”
“这么说来,咱们制片人还是个深情的霸道总裁?”
有个女生惊呼:
“不止!总裁也就是个高级打工人,我看评论区说,他是宗政集团的老板!”
集团老板啊,那得是多大的身家!
几个小姑娘的注意力顿时都被夺走了,时冕却捕捉到了其他关键词。
“什么下跪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