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那里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狼狈又倔强的模样。
“我没有。”她咬着唇,一字一句。
“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你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她只是想到了自己的遭遇,怕改变不了什么。
“哪儿不舒服?”
谢淙年追问,呼吸拂在她唇上,视线落在她漂亮的浴袍,线条流畅的锁骨透出她笔直优雅的天鹅颈,上面有一颗很小的痣,被水珠浸润,显得活色生香。
“这里?”
他的拇指轻轻按了按她的唇瓣。
余晚絮身体一僵,想要后退,却被他抵在门上,无处可逃。
她能感受到眼前的男人身上结实紧致的肌肉,和第一次坐在他腿上时一样充满性张力,野性成熟的力量下,是荷尔蒙流动。
谢淙年锋锐深邃的眉眼微垂,下颚线轻绷,上位者的气息铺面而来,禁欲又恣肆。
“还是这里?”
他的手缓缓下移,隔着浴袍,停在她心口的位置。
掌心下的心脏跳得又快又乱。
“谢淙年!”余晚絮的声音带了哭腔,不知是羞还是恼,“我要睡觉了,你放开我。”
“不放。”
他答得干脆,手臂收紧,将她完全圈进怀里,偏沉的声线带着檀香,握着她手的腕部,冰冷佛珠在研磨她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是我让絮絮误会了。”
余晚絮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了一层淡淡的阴影,柔化她眉眼间的冷意。
谢淙年直勾勾地盯着她。
终于她抬起头,正视他,温软的嗓音带着她特有的娇气,
“你不用和我解释,我不会多想。”
反正女主的后宫们迟早要爱上她,不管她性格如何恶劣白莲,都会属于她,余晚絮想,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就够了。
大不了等谢淙年心里彻底住进苏清月以后,她再另寻靠山。
在这之前,她还没那么傻,占有欲作祟要谢淙年做这个做那个。
可刚刚嘴角还噙着淡淡笑意的男人,听到这句话以后,眼神微沉,身子朝前几分。
“为什么?因为你信任我?”
他嗓音低沉,却又藏着一分说不清的晦暗,克制不住乱想,是否她的心里,从来没有过他。
所以即便画面就在脸上,她也不感兴趣。
余晚絮叹口气,“因为......”
粉唇轻启,她睫毛轻颤,说道:“有些事都是命中注定的,你是谢家少爷,我不会干涉你的社交,虽然苏小姐为人深沉,但这也与我无关。”
谢淙年一怔,脑子里只剩下最后四个字。
与她无关。
心底涌起戾欲情愫,谢淙年额角青筋微凸,神色冷厉,那双漆黑的眼眸浮现几分暴戾,吝血,疯狂......
怎么能说与她无关?
她当真一点都不在乎?
当初当谢明危小跟班的时候,她为何不说与她无关?
这么想着,他用了力,捧住她的后脑勺。
余晚絮被迫仰着头,承受他灼热的呼吸和侵略极强的目光。
她能闻到他身上清洌的檀香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与你无关?”
他看着她慌乱的眼神,冷笑一声,下一秒拦腰将她扛在肩上,径直朝着中央的床榻走去。
“絮絮,你有点调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