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理智告诉她,谢淙年不会对苏清月有什么。
但亲眼看到那个女人穿着那种衣服站在他门前,抓着他的手臂——
她还是不舒服。
余晚絮坐在地毯上,抱住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
刚刚的画面里,男人穿着宽松的衬衫,严谨规整,衬着脖子上性感凸起的喉结若隐若现,神秘的荷尔蒙爆棚,足以让一个女人轻易爱上他。
而一直以来保持着清冷感的苏清月,中药以后第一时间能找到他的套房,眉眼间压抑着对他的感情欲色。
而那沾染了口红的衬衫袖口......
若是没有梦中剧情,余晚絮或许真的以为谢淙年和苏清月早就暗生情愫。
可她也不觉得谢淙年喜欢自己。
她很清楚,前几年她做错了很多事,疯狂折辱谢淙年。
原著里,谢淙年恨她入骨,最后亲手将她送进地狱。
可现在的谢淙年,却护着她,宠着她,甚至对她产生了占有欲。
可自己心里为什么会难过?
余晚絮咬住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揪着浴袍的腰带。
难过所有人都受剧情影响,不可自拔地对苏清月产生怜爱,她也会像原剧情那样被疯狂打脸,最后惨死街头吗——
她不该在意的,谢淙年和谁亲近,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只是他一时兴起捡回来的所有物,一个需要庇护的麻烦精。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收紧,让她几乎窒息。
就在她陷入自我怀疑的漩涡时,卧室门被轻轻敲响。
“絮絮,开门。”
谢淙年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低沉,听不出情绪。
这声音回荡,就像是诅咒一般,如影随形。
余晚絮心一跳,这才过了多久?他把苏清月安抚好了就来找她了吗?
她咬住唇,慢慢爬起来,沉默了将近一分钟,才缓缓旋开门锁。
“怎么了?”
她仰起小脸,泛着瑰色的唇瓣微微抿着,上挑的眼尾多了几分绯红湿润之意。
“你安排好苏——”
“呃!”
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全身都包裹,迅速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又将她抵在门上。
有那么一瞬间,余晚絮以为自己只能在男人的阴影下求生逃亡。
谢淙年居高临下地垂眸凝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喉咙轻压,薄唇微启。
“怎么皱着小脸?”
余晚絮偏过头。
谢淙年眼眸微闪,盯着她粉嫩的指尖被用力掐白,眸子暗了暗,抓住她的手腕。
手腕被握住的那一刻,余晚絮本能地想要挣扎。
谢淙年的手很烫,掌心有薄茧,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
他垂眸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锐利,自带深情却也有着上位者的威力。
“怎么了?”
他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沉,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
余晚絮偏过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没有。”
“撒谎。”
谢淙年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微湿的眼角,“哭了?”
谢淙年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近在咫尺:
“吃醋了?”
这三个字像针,刺得余晚絮心口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