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一盒虾仁炒饭,放进微波炉。
等待的间隙,她打开电视,新闻正在播报财经消息:
【谢氏集团二公子谢淙年近日成功拿下城西地皮开发权,据悉该项目投资近百亿……】
屏幕上闪过谢淙年的照片。
他站在签约仪式上,一身黑色西装,神色淡然,与身旁激动的合作方形成鲜明对比。
镜头拉近,他腕间的佛珠清晰可见。
记者提问:
“谢总,听说这次竞标过程很激烈,谢氏最终胜出的关键是什么?”
谢淙年对着镜头,语气平静:“实力和幸运。”
简短的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如原剧情那般,谢淙年正在以非一般的速度在北城站稳脚跟。
不出一年,他就会成为人人惧怕,人人想要巴结的枭爷。
无数人会飞蛾扑火,只为成为他的床伴。
余晚絮看着电视里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人,又想起昨晚温泉里他滚烫的吻和沙哑的呢喃。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微波炉“叮”的一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端着炒饭回到客厅,小口吃着。
味道很好,应该是请专业厨师做的。
可她却尝不出滋味。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
客厅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架施坦威三角钢琴,显然是谢淙年安排的。
余晚絮躺在沙发上看了会儿书,又练了一会儿琴。
她弹的是肖邦的《夜曲》,琴声在空旷的公寓里流淌,带着淡淡的忧伤。
公寓里的时光仿佛被无限拉长。
她看着窗外逐渐西斜的太阳,心里计算着时间。
离六点还有三个小时。
谢淙年晚上才来。
她站起身,走到书架前。
这面墙的书架也是新添的,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从艺术史到文学名著,从财经杂志到时尚画册,甚至还有几本她中学时期喜欢的诗集。
每一本都是精装版,崭新的像从没被翻开过。
余晚絮随手抽出一本聂鲁达的诗集,翻开扉页,发现上面有人用钢笔写了一行小字,字迹有些年头了。
“在我荒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X。”
字迹遒劲有力,是谢淙年的笔迹。
她手指抚过那行字,心脏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