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余晚絮洗漱完毕,换了身高领长袖的家居服,遮住所有痕迹,才慢吞吞地走出卧室。
晨光透过落地窗,在餐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厨房里飘来煎蛋的香味。
男人穿着白衬衫和黑色家居裤,袖子挽到小臂,正站在灶台前煎蛋。
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侧影,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锅柄,动作熟练得不像养尊处优的少爷。
听到脚步声,他回头,嗓音温柔。
“坐。”
余晚絮在餐桌前坐下,看着他端来两份早餐。
煎蛋,吐司,牛奶,还有一小碟切好的蓝莓贝果。
摆盘精致得像是餐厅出品。
“你还会做饭?”
她忍不住问。
因为以往的饭全都是厨师热好送上门,或者管家准备好的。
“在祠堂的时候学的。”
谢淙年在她对面坐下,递来一个草莓发圈。
“那时候没人管饭,只能自己动手。”
余晚絮心脏一紧。
她默默不语,低头绑起散发,小口吃着煎蛋。
鸡蛋煎得恰到好处,边缘微焦,内里溏心,是她喜欢的口感。
她忽然意识到,谢淙年太过在意她,甚至为她能丧失自己的底线,强势的霸占了她的一切,目光所及。
甚至......身体敏感的地方。
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又烫起来。
而谢淙年坐在对面,没有动面前的早餐,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专注得让余晚絮如坐针毡。
“看什么?”
她终于忍不住,抬眼瞪他。
谢淙年唇角微勾,放下咖啡杯,嗓音低沉,比平时更慢,字字清晰。
“看我家小猫。”
她杏眼微挑,咽下早餐。
“谁是你家的。”
余晚絮别开脸,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红。
“昨晚是谁抓着我的背,哭着说不……”
“闭嘴!”
余晚絮脸颊爆红,抓起一片吐司就往他嘴里塞。
谢淙年偏头躲开,握住她的手腕,笑意更深。
“现在知道害羞了?昨晚是谁……”
”余晚絮羞愤交加,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他看着她羞恼的模样,眼底笑意渐深,拇指轻轻摩挲她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
“好,不说了。”
他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喉结滚动,将昨夜那旖旎翻腾的欲念也一并吞下。
手机在这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