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出现,立刻引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苏小姐和谢大少一起来的?这是什么情况?”
“听说苏小姐的画展在一楼,这是先来踩场子?”
“啧啧,有好戏看了。”
余晚絮神色不变,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走近。
“晚絮妹妹,恭喜画展顺利。”
苏清月笑容得体,眼神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冷光。
“我和你大哥特意先来看你的展,给你捧场。”
“谢谢。”余晚疏礼貌点头,目光落在谢明危身上,疏离转移。
谢明危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半晌才开口:“晚絮,你......画得很好。”
他说的是真心话。
刚才一进展厅,他就被那幅画震撼了。
画中的少女,眉眼间那种矛盾的情绪。
像极了......曾经那个跟在他身后,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姑娘。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悔意和酸涩。
“谢谢。”余晚絮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苏清月察觉到谢明危的失神,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明危哥你先看,我还有一个采访要做。”
就在这时苏婉婉从身后冒出来,站在谢明危身边,噘着嘴撒娇,“明危哥哥,带我去看下一幅画吧。”
-
一楼A厅。
苏清月回到展厅门口,妆容精致,正站在自己的画作前接受媒体采访。
“这幅画灵感来自我回到北城后的第一个雨夜。”
苏清月声音轻柔,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忧郁。
“那时候我站在窗前,忽然明白了什么是归乡情怯......”
记者们纷纷按下快门,闪光灯此起彼伏。
展厅里挤满了人。
苏家的亲朋好友,艺术圈的名流,媒体的记者。
“苏小姐不愧是才女,这画意境真美!”
“听说她在乡下长大,居然有这样的艺术天赋,真是难得。”
“比那个余晚絮强多了,余晚絮学了这么多年画,也没见有什么作品。”
“小声点,听说三楼也有画展,就是余晚絮的。”
“真的假的?不怕丢人现眼?”
议论声不绝于耳。
苏清月听着这些称赞,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特意把画展定在今天,就是想压余晚絮一头。
她那个愚蠢的妹妹也安排好,等会儿余晚絮现场作画的时候,会有意外发生。
她等着余晚絮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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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整,画展正式开始。
媒体和宾客陆续入场,展厅很快热闹起来。
盛芙带着余晚絮和几位艺术圈前辈打招呼,介绍她的作品。
《囚鸟》果然引起了最多讨论。
“这光影处理太绝了!余小姐师从哪位大家?”
“眼神里的情绪很复杂,很有深度。”
“听说余小姐是盛老师亲自带的学生,果然名师出高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