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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 直捣祭坛,印碎道降(2 / 2)

但在刘昭精妙绝伦的道法应对与双重气运的持续侵蚀下,往往徒耗巨力,收效甚微。

法相的光芒持续黯淡,体表信仰光点成片湮灭,那尊左手虚托的大印光影也明灭不定,渐显萎靡。

此消彼长,胜负天平缓缓倾斜。

“信仰源于心,而非迫于力。”

“地脉已断,汝之根何在?”

“这法相,不过回光返照,镜花水月!”

刘昭的话语如锥,句句刺向张鲁心神破绽。

他能感到,那法相内核与张鲁手中实印的链接,正在剧烈波动,法印灵性哀鸣隐约可闻。

终于,在法相又一次巨剑横扫落空、因庞大惯性而身形微滞的刹那,刘昭眼中神光暴涨如星!

他不再游斗,身形骤然定住,双手共握赤霄剑柄,高举过顶。

身后那太平道气运与汉室气运的朦胧虚影,骤然收缩、坍缩,化作两道凝练到极致的流光,尽数汇入剑身!

赤霄剑光芒彻底内敛,剑身变得幽暗,仿佛吞噬了所有光线。

一股令天地寂静、万物俯首的恐怖威压,无声弥漫。

“煌煌天道,正统在我。气运如龙,破尔虚妄——斩!!!”

倾注全部精气神的一剑,朝着法相胸膛正中、那枚与真实法印感应最为强烈的“大印光影”,决然斩落!

这一剑,无声无息,只有一道细微到极致、仿佛分割阴阳的灰蒙蒙光痕,轻轻划过空气。

光痕所过,时间仿佛凝滞,空间微微折叠。

张鲁法相发出绝望到极致的咆哮,将残存的所有信仰愿力、地脉余气、乃至法相本源,疯狂灌入胸膛前的大印光影,光影瞬间凝实如金铁,企图做最后顽抗。

咔嚓——!!!!!!!

一声清脆到令人灵魂颤栗的碎裂声,响彻云霄!

并非金铁崩断,而是某种凝聚了信念、权威与庞大能量的“存在”被强行击破核心的悲鸣!

灰蒙蒙光痕轻柔却无可阻挡地切入了大印光影之中。

光影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无数蛛网般的裂痕,信仰愿力如同决堤洪水般从裂缝中狂泻而出!

裂痕急速蔓延,瞬间遍布整尊法相胸膛,随即向上蔓延至头颅、双臂,向下扩散至腰腹、双腿!

“不——!!!”张鲁本体在祭坛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七窍同时沁出鲜血,手中紧握的“阳平治都功印”剧烈颤抖,印身光华乱闪,灵性以可怕的速度衰减,却并未碎裂。

空中,那高达十余丈的信仰法相,如同被敲碎的琉璃巨像,从核心处开始,寸寸崩解!

环绕的暗金符文节节炸裂,明灭的信仰光点成片湮灭,玄黄道袍虚影化作流散的烟气,光芒巨剑溃散成漫天光雨……

庞大的法相身躯,在短短两三息内,土崩瓦解,化作无数飘散的光尘与失控的灵气乱流,席卷广场上空,最终消弭于深沉的夜色之中,只留下淡淡的能量余烬缓缓飘落。

法相破碎!道统显化之形,崩!

祭坛顶端,张鲁如遭九天雷殛,浑身剧颤,又是一大口混合着内脏碎块与本源精血的鲜血狂喷而出,将身前祭坛染得一片猩红。

他脸上金纸色褪尽,化为死灰,挺拔的身躯佝偻下去,仿佛瞬间被抽走了全部脊梁与神魂。

周身那曾浩瀚如海的法力气息,如同雪崩般溃散消失,只剩下微若游丝的颓败。

手中那枚“阳平治都功印”虽未随法相一同粉碎,但原本温润厚重的暗青光泽已彻底黯淡,变得灰败枯槁,印纽上的螭虎雕纹僵死如石,再无半分灵性流转。

印体冰凉,甚至传来细微的、仿佛哀鸣断绝的“咔”声轻响——法相被强行击碎带来的恐怖反噬,以及信仰源头被斩断的冲击,已深深重创了这枚传承法印最核心的灵性本源。

道基近乎摧毁,修为十不存一,心神遭受重创,更与那维系了数十年的信仰之源断了联系。

张鲁踉跄着,全靠双手死死抓住祭坛边缘冰凉的栏杆,才没有瘫倒在地。

鲜血仍不断从嘴角溢出,染红胡须与前襟。

他抬头,望向广场上那道依旧挺立的身影,眼中疯狂、怨毒、不甘……所有激烈的情绪都燃烧殆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洞、茫然,与深入骨髓的颓败。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脚下这座城、与那些曾虔诚叩拜的信徒之间,某种无形的、曾坚不可摧的纽带,随着法相崩碎,已然寸寸断裂,再无牵连。

广场死寂。

残余的鬼卒与祭酒们呆呆望着空中消散的法相光尘,望着祭坛上瞬间苍老如百年、气息奄奄的教主,脸上狂热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信仰支柱彻底崩塌后的巨大茫然与恐惧。

兵刃从无力的手中滑落,发出零星的叮当声响。

刘昭缓缓垂剑,脸色亦苍白如纸,胸膛微微起伏,方才那凝聚双重气运、击溃信仰法相的终极一击,消耗堪称恐怖。

但他脊梁依旧笔直,目光平静深邃,望向祭坛上那个一败涂地的对手,望向对方手中那枚已光华尽失、灵性大损的都功印。

四目相对,尘埃落定。

张鲁在那双平静的眼眸中,看到了浩荡天道的不可逆转,看到了大势已去的滚滚洪流,更看到了一种超越胜负、近乎悲悯的审视——并非对他个人,而是对“道”之歧途的叹惋。

良久,张鲁嘴角扯动,似乎想笑,却只发出几声沙哑干涩的气音,充满了英雄末路、道统倾危的无尽萧索。

他用尽最后残存的气力,挣扎着挺直了些脊背,不再试图调动丝毫法力,只是凭借着一口未散的心气,声音嘶哑、微弱,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沉重,清晰地,一字一句,传了下去:

“天师道众……放下兵刃……止战。”

“此役……已终。勿再……添无谓亡魂。”

言罢,他仿佛最后支撑着的那点东西也随话语飘散,仰起头,望着被火光与硝烟染成暗红色的夜空,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眼帘缓缓垂下,两行浑浊的泪水,无声无息地滑过染血的面颊,滴落在冰冷残破的祭坛石板上。

随着这声最终的命令,广场上残余的守军,彻底失去了所有斗志,兵刃坠地之声连成一片,纷纷伏地叩首。

城中各处,那些最后零星的、凭借一股绝望信念在支撑的抵抗据点,在听到教主那充满颓然与终结意味的投降指令后,也终于放弃了最后徒劳的挣扎。

南郑城,在这一刻,彻底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