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默。”贝尔摩德最终还是选择用这个新名字,语气中带着试探:“你的改造……彻底吗?还留着喝酒的习惯吗?”
“酒精会影响神经接驳效率。”老默回答,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不需要那种低效的化学慰藉。”
朗姆终于转过身,在老默身上打量:“BOSS把你变成了完美的武器。”
“老板给了我超越人类局限的可能性。”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但笑声里没有温度:“所以,你现在是他的忠犬。绝对的,不可动摇的忠诚。是通过药物?还是?”
老默第一次将目光完全聚焦在贝尔摩德身上。
那一瞬间,贝尔摩德几乎要后退一步——那不是威胁,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纯粹的、毫无情感的评估。
“忠诚不是被强加的,贝尔摩德。”
老默语气淡漠:“它是一个理性选择。旧组织在乌丸莲耶手中已经腐朽,它拘泥于过时的秘密主义和无意义的仪式。”
“高桥远介带来了新的逻辑:效率、扩张、对科技的无限制应用。跟随他,不是屈服,而是选择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
“多么优美的说辞。”贝尔摩德吐出一口烟:“几乎让人忘记,就在几个月前,你还发誓要亲手杀死‘那个嚣张的”卖鱼佬“’。”
房间再次陷入沉默。水晶灯的光线在三人之间切割出无形的界线。
朗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机械手表——还有三十四分钟。
他忍不住想,此刻的日本正在发生什么?靖国神社的废墟应该还在冒烟,首相晕倒的消息已经传开,社会秩序的裂痕正在以光速蔓延。
“你们说,”朗姆突然开口,声音里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他真的能赢吗?对抗美军?那是国家机器,不是我们以前对付的警察或FBI。”
贝尔摩德刚要说什么,门开了。
高桥远介走了进来。
他没有穿之前的战斗服,而是一套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白色衬衫的领口敞开一颗扣子,没有领带。
他的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事实也的确如此。
但在场三人都敏锐地注意到,他的身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不是香水,不是汗味,而是一种混合了性、权力和某种化学试剂的复杂气味。
“抱歉让你们久等。”远介的声音平静,他走到房间中央,自然地成为焦点:”有些最后的准备工作。”
他的目光逐一扫过三人:在朗姆身上停顿一秒,评估他的忠诚度;
在贝尔摩德身上停留两秒,读取她的微表情;
最后落在老默身上,只是轻轻点头——那是主人对完美工具的确认。
“会议还有半小时开始。”远介说,走到那幅抽象画前,“在此之前.......”
远介看了朗姆一眼.......
朗姆会意,深吸一口气,整理思绪:“混乱,但正在快速重组。”
“首相岸田文雄在电视直播中晕倒后,已被送往医院。”
“副首相麻生太郎暂代职务,但他所属的派系与岸田不同,这意味着内阁内部会出现权力斗争。”
“详细点。”远介没有回头,继续看着那幅画。
“是。靖国神社被炸,对自民党保守派是毁灭性打击。神社不仅是宗教场所,更是他们政治叙事的核心象征。”
“爆炸发生在深夜,但监控显示爆炸规模极大,整个本殿和拜殿被夷为平地,冲击波震碎了方圆一公里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