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肩颈到背部,沿着脊椎两侧的竖脊肌慢慢按压。
她的身体也跟着前倾,胸口几乎贴在他后脑勺上。
远介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和妃英理不同,明美的味道更清淡,像洗衣液的淡香混着一点点护手霜的甜味。
他喜欢这个味道。
因为这个味道里有……归属感。
明美是属于这里的,属于未来视界事务所,属于他构建的这个小王国。
她不像贝尔摩德那样充满危险的美,不像妃英理那样带着成熟的诱惑,不像小兰那样充满青春的张力。
她只是……明美。
安静的,温柔的,忠诚的,会在你疲惫时默默为你按摩的明美。
远介忽然伸手,抓住了她按在自己背上的手。
明美动作一顿。
“老板?”
远介没说话,只是拉着她的手,把她从椅子后面拉到前面来。
动作很轻,但不容拒绝。
明美顺着力道绕过来,站在他面前。
她低头看他,眼神里有询问,有困惑,还有一点点……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期待。
远介也看着她。
看了几秒,然后他手臂用力,把她拉进了怀里。
不是温柔的拥抱,是带着占有欲的、近乎蛮横的拉扯。
明美低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她的身体很软,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和铅笔裙,远介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纤细的腰,圆润的臀,修长的腿。
“老……老板……”明美声音有点慌。
远介没理她。
他低头,吻了下去。
不是试探性的吻,是直接而深入的索取。嘴唇压上来,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明美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放松下来。
不是被迫的放松,是……主动的臣服。
她闭上眼睛,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开始回应这个吻。
远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他喜欢明美这一点——她不像小兰那样青涩懵懂,不像妃英理那样端着架子,更不像贝尔摩德那样充满算计。她就是很坦然地接受,很熟练地回应,像某种本能的默契。
因为她是明美。
因为她是宫野明美——那个在黑暗世界里挣扎求生多年,早就明白身体和欲望也可以成为生存工具的女人。
但远介知道,她对他,不只是工具性的顺从。
他吻得更深........
明美身体颤抖起来。
远介离开她的唇,转而吻她的颈侧。
明美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像献祭的羔羊。她的眼睛还闭着,睫毛在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喘息。
“老……板……”她断断续续地叫,声音又软又媚。
远介没应。
他笑了。
很轻的笑,贴着她颈侧的皮肤震动。
“反应这么大?”他低声问,热气喷进她耳朵。
明美脸红了。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像鸵鸟一样躲起来。
但身体更诚实地贴紧了他。
“老板……别……”她小声求饶,
典型的口是心非。
远介没理她。
“老……老板……”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这里……这里是办公室……”
“所以呢?”远介咬着她的耳垂问,声音低沉沙哑,“你不喜欢?”
明美不说话了。
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啊——!”
明美尖叫出声。
她已经被调教得很好了。
远介满意地想着,
“老板……老板……”她一遍遍叫,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我……”
“什么?”远介贴着她耳朵问.......
明美急了。
“说。”他命令,“什么?”
明美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红,满是水雾,瞳孔涣散,像蒙了层纱。
良久。
久到阳光移动了角度,久到窗外的车流声重新变得清晰。
明美才慢慢软下来。
她瘫在远介怀里,像一摊融化的水,全身都是汗,头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远介也靠回椅背,闭着眼睛,慢慢平复呼吸。
两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说话。
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还有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阳光继续移动。
照在办公桌上,照在文件上,照在地毯上,照在散落一地的衣物上。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又像什么都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