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在地又将自己严严实实盖好,因愤怒而透出些薄红的脸,此时温度更是急剧上升。
“男子……都不大好看,你和卫琛欢好都欢好过了,岂会不知?”
都梁香撇撇嘴。
那丑也是分等级的,常人都是一般丑,就他是丑得不得了啊。
她的目光游移,瞥向窗外的花树,每一瓣都舒展出玉的温润与绸的纹理,晕染着恰到好处的浅绯色。
这是开得好的花。
偏有些丑物,如那树根蜿蜒虬结得狰狞。
再说了……
“卫琛很好看啊。”
简直是很好地抚慰了她被萧鹤仙把家中那些个男宠都撵走的郁闷。
卫琛肤色生得白,有玉郎之称……那有些不常晒太阳的肌肤,泛着桃花一样的淡粉,娇艳欲滴的,也很正常嘛。
怎么王梁也长得白白的,却没继承这个优良的特质,他俩不也是血亲来着嘛。
都梁香奇怪道:“你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吗?你居然没见过卫琛……吗?”
王梁气极反笑:“我们俩个是自小一起长大不假,但又不是一起赤条条地长大!我无事乱看他做什么?”
“哦。”都梁香应了声,嫌弃道,“反正你就是很丑,让你亲近我,简直就是玷污我,以后不许碰我了哦。”
他被她这番言语激得那些个阴暗的心思,破笼而出似地往外冒。
她越不情愿,那要把她染脏的邪念就越清晰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