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株都蕴含着灵泉滋养的独特生机。然后,他将外界买来的药材,依样收回空间,存放在角落,以备不时之需或另作他用。整个过程无声无息,神不知鬼不觉。
换来的灵泉空间药材,其品相与方才王大夫的那些看似相似,
但若是有经验的老药工在此,必能察觉出细微差别——色泽更润泽,形态更完美,隐隐散发出的药香也更纯粹悠长。
接下来是基酒。
刘晓选的是年前托穆军从县里酒厂弄来的高度纯粮白酒,酒体清澈,口感醇烈,是泡制药酒的上佳之选。
他走到旁边十多坛,每坛五十斤装的酒缸旁,拍开泥封,浓郁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
但刘晓并未直接将鹿血和药材投入。
他再次闭目凝神,引导出一股纤细却充满生机的灵泉水,如同无形的丝线,悄无声息地注入到每坛酒中。
清冽的泉水与浓烈的白酒交融,酒液似乎微微荡漾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但内在却已悄然发生了变化,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温润底蕴。
准备工作就绪,刘晓开始正式炮制。他先将一部分药材铺在另一个干净酒缸的底部,然后倒入适量的混合着高度白酒的鹿血。
暗红色的鹿血在药材上缓缓铺开,散发出强烈的生命气息。他用一根金丝楠木棍将鹿血与药材初步搅拌均匀,让每一味药材都均匀沾染上鹿血的精华。
然后,他端起那桶已混入灵泉水的基酒,缓缓倾倒入缸中。
白酒冲入,与鹿血药材迅速混合,酒液顿时染上了一层瑰丽的暗红色,随着搅拌,颜色愈发均匀。
浓烈的酒香、鹿血的腥甜、药材的清香以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泉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诱人的复杂香气。
然后顺着一个方向缓缓而有力地搅拌,确保所有成分充分融合。
他做得极其专注,手臂稳定,眼神沉静,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每一次搅动,都力求均匀,让酒、血、药、泉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搅拌完毕,他将剩下的药材全部投入缸中,它们浮在酒液表面,如同给这缸美酒盖上了一层滋养的“被子”。
最后,他用厚实的牛皮纸蒙住缸口,仔细捆扎结实,再盖上沉重的木盖,压上石头,确保密封性。
之后刘晓按照这个步骤,继续泡剩下的十多坛酒,做完这一切,刘晓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些酒,还需在阴凉避光处静置至少三个月,让时光慢慢催化,让各种成分充分融合陈化,方能达到最佳状态。
他将酒缸挪到仓库最角落、最阴凉通风的地方,周围还撒上些石灰防潮。这里,将是它未来数月沉睡的地方。
收拾好所有工具,清理干净木台,确保没有留下任何不该有的痕迹,刘晓才轻轻拔开门闩,推开仓库门。
午后的阳光扑面而来,有些刺眼。院中,冯晓雅和张婶还在轻声说笑,冯老爷子已经回屋歇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