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是千年未有之大变局。
佛门,也该变一变了。
北地狂刀门。
塞外风雪中,狂刀门总坛却热火朝天。
门主“北地刀王”拓跋雄手持大刀,正在演武场训话。
“都听说了吗?大楚新帝推行禅让制,皇位不再世袭,选贤与能!”拓跋雄声如洪钟,“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北地儿郎,也有机会去争一争那个位置!”
台下数百弟子群情激昂。
拓跋雄继续道:“我知道,咱们狂刀门在江湖上的名声不如一心剑冢、菩提禅院等响亮。但论武功,论血性,北地男儿不输任何人!从今日起,所有弟子加倍苦练,文武兼修!将来有一天,我们要让天下人知道,北地不仅出悍将,也出明君!”
“吼!吼!吼!”弟子们举刀高呼。
拓跋雄满意点头。
随即,他转身看向身边的儿子拓跋战:“战儿,你是门中年轻一代第一人,从今天起,除了刀法,你还要学习兵法、政事。为父会请最好的先生教你。”
拓跋战抱拳:“父亲,孩儿定不负所望!”
拓跋雄望向南方,眼中燃烧着野心的火焰。
禅让制,给了所有人希望。
而他,现在要做的,便是抓住这希望。
南海剑派。
海外孤岛。
太上长老“南海剑首”林沧澜收到消息时,正在海边练剑。
一剑出,海浪分。
看完密信后,他收剑入鞘,久久不语。
“师父,可是出了什么事……”大弟子萧浪上前询问。
“大楚皇帝变动,新任大楚皇帝王至诚想推行禅让制。”林沧澜淡淡道。
“禅让制?”萧浪闻言一愣,“上古时期的禅让制?”
“对!”林沧澜点了点头:“王至诚此人,心…果然大!”
“可是师父,若我派真有弟子有此雄心……”
“那就让他去。”林沧澜打断,“剑派不禁弟子入世。但浪儿你记住,南海剑派的根本在剑,不在权位。若弟子为争权而荒废剑道,那便不再是南海剑派弟子。”
萧浪点头:“弟子明白。”
林沧澜望向北方,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多年前,他也曾游历中原,见识过那里的繁华与纷争。
最后选择回到南海,就是因为厌倦了那些争斗。
如今,王至诚这新推出的禅让制看似公平,实则却会将争斗推向新的高度。
他不看好。
但他也不会阻止弟子去尝试。
人各有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