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只要顺毛摸,沈守玉还是很好说话的。
江吟亲他一下便退开,他自己又追过来,缠着她蹭了很久。
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一身热汗,他作势要撩她衣裙时,江吟才按住他的手:“不行,今日不方便。”
沈守玉愣了愣,默默收住动作,将她抱紧了些:“……近几日事情多,我忘记了。”
江吟摇摇头,问他:“你今日去哪里了?”
应是对江吟的主动过问很满意,沈守玉答得很快:“京中来了使臣,我去接见,耽搁得有些久。”
“使臣?”
虽然这么问不太好,但江吟还是没忍住,小心问道:“你惹什么事了吗?不会是因为徐浮吧……”
“不是。”
沈守玉在软榻上翻身,调换了二人的位置,自己斜倚在
如此,二人之间贴得更紧,他的体温隔着轻薄的里衣透上来,稍稍消减了癸水带来的小腹坠痛。
一手扯过旁边的薄毯将二人裹起来,一手拢了拢江吟滑落下来的长发,他继续道:“是因为虔州水患,我们明日便要出发,南下赈灾。”
整个人被温热的香气包裹,江吟又有些发困。她迟钝了一会,才点头:“好。”
这次水患,在回溯前逃往清河时,江吟就听说过。据传灾情极为险峻,不过数日,便出现了十余万灾民。
看她眼睑半阖,昏昏欲睡的模样,沈守玉摸摸她的脸:“先醒醒,用过晚膳再睡。”
“没胃口。”
“听话。”
“可是眼睛睁不开了。”
“一日未见,我一回来你就要睡觉,不想和我说话么?”
江吟摇摇头:“你不在我睡不着,只有你在才会犯困。”
后腰处压上一只手,沈守玉的声音比方才愈加温和了几分:“骗人。”
“没有骗人,”江吟趴在他怀里闷闷出声,“我也不是总说谎的,我也会说实话。”
“你说假话的时候,也从不承认自己在说假话。”
这话听着是在埋怨,可沈守玉的语气却听不出什么不满。于是江吟也没在意,叹了口气:“圆谎劳心又费神。若事事都能说真话,谁愿意日日编假话呢?”
说完,她强撑着抬头,看向沈守玉,问道:“你今夜还出去么?”
沈守玉原本不知在想什么,看着她搭在他胸前的手出神,听见她问话,才转回视线,淡淡道:“不出去,我陪你。”
“那我们可以快些用膳,然后就去睡觉吗?”
“你若实在困,睡便是了。”
惊讶于他的宽容,江吟又迟钝了片刻,问道:“那你呢?”
“不必管我,”沈守玉将她按回自己怀里,缓声道,“睡吧。”
“……嗯。”
不知是因为沈守玉,还是自己实在太困了,这一夜江吟睡得极踏实。
再睁眼时,天还未亮,屋中一片漆黑,身下之人还维持着她睡着前的姿势,只是声音略微沙哑:“阿吟。”
原以为他睡着了,冷不丁听他出声,江吟吓了一跳。
她也有点摸不清,是自己胆子小,还是沈守玉行事没有逻辑,她总会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
感觉到怀中之人抖了一下,沈守玉抚了抚她的背,在黑暗中放轻了声音:“别怕,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