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阿濯这个名字,你从何处听来的?”
“……”
江吟想了想,摇头:“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沈守玉并不满意她的回答,追问道:“北燕皇宫中,有上京的人么?”
“……如此机密要事,我如何能知晓?”
“你知道,”沈守玉瞧着莫名不高兴,“你若不知道,如何能知晓……”
他的话没说完,堪堪断在了半道上。
抱着沈守玉如今不会杀掉自己,也不能拿自己怎样的心态,江吟坚持道:“我说了,我真不记得这个名字从何而来。何况你自己不也说,觉得我有些熟悉么?兴许……”
沈守玉截住了她的话:“那是因为你在胡言乱语误导我。”
“……”
头一次见如此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江吟深感棘手。
加上月事第一日,哪里都不舒服,她不想费脑子与他辩论,于是下了逐客令:“既已认定我胡言乱语,那还问这些做什么?请回吧。”
沈守玉不走:“我想知道告诉你我小字的人是谁。”
“没有人告诉我……你若非要问,那便是你身边的随从,这样好了么?”
“骗人。除去风承,旁人并不知晓此事。”
原本六公主的身体特别康健,除去上回摔伤了腰外,从无病痛。
可此时,江吟莫名感觉自己的小腹开始隐隐作痛。
她伸手捂肚子,顺着他的话道:“那便是风承。”
“我相信风承。”
江吟:“……”
见她不回答,沈守玉又追问:“为何不出声?为何不愿告诉我?”
“因为确实没有,”江吟伏倒在桌上,发出有气无力的声音,“你若实在不信,就把我的心挖出来瞧瞧……”
说到这里,难免想到之前他能听自己心声的事,江吟不由更加郁闷:“话说,你如今,当真听不见我心中在想什么吗?”
沈守玉听完皱眉:“你心中在想什么,我如何能听得见?”
“……也是。”
小腹越来越疼,江吟被搅得心烦意乱,加上不知道沈守玉什么时候才愿意走,她愈发心塞,胡乱道:“无妨,你以后便能听得见了。”
“胡说……你怎么了?”
沈守玉终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打住了话题问她:“要召医师来么?”
“……不要,”江吟按着肚子起身,“你问的事以后再说,我得先躺……”
起得太猛,话还没说完,她眼前一黑,直直往旁边倒了下去。
……幸好这一摔,脑袋砸在了软垫上,才没有摔出什么好歹来。
可毕竟没有任何支撑,这一下还是给江吟摔了个七荤八素,她晕晕乎乎地看着沈守玉跨过桌案来扶她,觉得整间屋子都在旋转。
拼着最后的力气,她拽着他的衣袖磕磕绊绊地开口:“你走……快点,我真要晕……”
话没说完,她便失去了意识。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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