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间,交州终于爆发了第一场公开冲突。
大公子士徽率军抵达交趾郡边界时,被二公子士干派兵阻拦。
两军对垒,剑拔弩张的气氛愈发浓烈。
“大哥,父亲病重,你带兵前来,是何居心?”士干亲自来到阵前质问。
士徽冷笑:“呵呵,二弟,为兄倒要问你,父亲昏迷,你私自接管郡兵,又是何居心?我身为长子,前来探望父亲,天经地义,你为何阻我?”
“呵呵,探望父亲需要带五万兵马吗?”
“乱世之中,带兵护卫有何不可?倒是你,将父亲软禁府中,不让任何人探视,才是居心叵测!”
“你…!!”
两人在阵前争吵,部下剑拔弩张。
就在此时,一支冷箭突然从士徽军中射出,直取士干面门!
“咻——!!”
士干身旁护卫眼疾手快,挥刀格开,但箭矢还是擦伤了士干的脸颊。
“保护公子!”士干军中一片哗然。
“不…不是,不是我...!”
士徽也是被此一幕给吓到了,他早就明令了,没有他的指令不得动手,可…是谁?
刚要解释,却见士干早已勃然大怒:“好你个士徽,竟敢暗箭伤人!给我杀!”
“二弟,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箭是从你军中射出的!杀!”
“轰!!”没有过多的言语,两军瞬间混战在一起。
没有章法,皆是各自胡乱混战,场面一度失控,这场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双方各伤亡数破万,最后因为天色已晚才各自收兵。
而那一支引发战斗的冷箭,却永远也查不出是从哪里射出的了。
消息传开,交州震动。
四公子士颂在合浦得知消息后,立即召集心腹:“大哥和二哥已经动手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传令,即刻发兵交趾,以‘调解兄弟纷争,护卫父亲’为名,进军交趾!快快快!”
“公子,咱们只有三万人...!”
“三万人够了。”
士颂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
“大哥和二哥刚打过一场,兵力受损,士气低落,我们以调解为名进入交趾,嘿嘿,说不定能坐收渔利。”
“那五公子那边...?”
“老五在九真,距离交趾更远,等他赶到,大局已定。”
同样,五公子士匡在九真得知消息后,也立即发兵了。
“三位兄长已经开战,此时正是我们勤王护父的好时机!传令,全军向交趾进发!”
“公子,咱们以什么名义?”
“就说...奉父亲密令,前来平定叛乱!”
士匡咬牙道:“不管是谁,敢对父亲不利,就是我士匡的敌人!”
其实他内心亦是有着诸多野望,父王没有立储,那就代表兄弟间人人都有机会,而他…也想称孤道寡啊。
交州七郡,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郁林郡守陆胤看着各方的动向,也是无奈长叹一声:“唉,交州百年基业,怕是要毁于一旦了。”
一旁的副将轻声询问:“郡守,我们该如何?”
他明白郡守并没有站队任何一方,但越是这样,越…!
陆胤沉思良久,缓缓道:“唉,紧闭城门吧,加强防守,无论谁胜谁负,我们郁林郡保持中立。”
“若是...若是形势有变,再作打算。”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