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推开。
沈君璃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下了外出的正式服饰,穿着一身深色的居家常服,更显身形挺拔,气质清冷。
他的目光落在已经醒来的白狼身上,脚步微微一顿。
狼的形态让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显得更大,在火光映照下,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此刻,这双眼睛里映着沈君璃的身影,同时充满了警惕、评估和未散的痛楚。
沈君璃看着蜷在柔软大窝里的白狼。
没有了拍卖场笼中的狂躁和强撑的凶狠,此刻的他显得安静而脆弱,庞大的身躯因为伤痛微微蜷缩,白色的长毛有些凌乱,却意外地柔和了原本凛冽的线条。
只有那偶尔抽动的耳尖和紧抿的嘴线,显露出他并未放松的戒备。
沈君璃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在不远处的一张扶手椅上坐了下来,隔着一段安全的距离。
他知道兽人在重伤或极度不安时,维持兽形是常见的自我保护状态。
“醒了?”
沈君璃开口,声音比平时稍缓,似乎怕惊扰到伤员,
“感觉如何?”
墨云清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那双蓝眼睛紧紧盯着他,耳朵警惕地转向他的方向,喉间隐隐有极其低沉的震动,那是狼类警告的征兆。
他试图撑起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