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自来。”
沈君璃站起身,拿着项圈,朝墨云清走去。
墨云清浑身的白色毛发瞬间微微炸起,他竭力抬起头,龇出森白的利齿,
尽管这个动作让他颈部的伤口剧痛,喉咙里滚动着低沉而连续的咆哮,冰蓝色的眼睛死死瞪着沈君璃和他手中的项圈,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警告和拒绝:退后!
沈君璃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没有强行逼近,只是拿着项圈,平静地看着它,目光扫过它因激动而渗血的绷带。
“你听到了,”
沈君璃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
“戴这个,留在这里养伤。
或者,我让人送你去城外的兽栏。你选。”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这个温暖舒适却本质仍是“犬窝”的安置处,意思很明确
——留在这里接受治疗和相对的安全,需要付出戴上可控枷锁的代价。
墨云清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伤口被牵动带来阵阵尖锐的疼痛。
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激烈的挣扎、愤怒和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委屈。
他看着沈君璃,试图从对方眼中找到一丝转圜或犹豫,但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和已然做出的决定。
时间仿佛凝固了。低沉的咆哮声在房间里持续,白狼的身体因愤怒和痛苦而微微颤抖。
最终,墨云清死死地盯了沈君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