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截曾被人握在掌心的尾巴,尾尖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陌生的温度。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脖颈上的黑色项圈,然后,目光投向紧闭的房门。
沈君璃没有发怒,没有命令他将窝搬走,甚至没有对昨夜的事情提出任何质问。
他只是.....接受了。
并且,还要给他做“合身的衣物”。
墨云清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锋利的弧度。
这笑容转瞬即逝,快得仿佛只是光影的错觉。
他伸了个懒腰,动作间带着兽类特有的舒展和慵懒,头顶的狼耳机警地转动了一下,身后的长尾也轻轻摆动。
试探,得到了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回应。
沈君璃的底线,似乎比他预想的,要柔软一些。
或者说,对他,有所不同。
那么,下一步......
墨云清从窝里站起身,走到窗边,一把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灿烂的朝阳瞬间涌入,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金色的光晕中,白色的短发和毛茸茸的狼耳边缘都被镀上了一层亮边,脖颈上的黑色项圈在阳光下愈发显眼刺目。
他眯起冰蓝色的眼眸,迎着阳光,看向窗外高墙之外,那片广阔而未知的天空。
猎物已经走进了他悄然布下的、以退为进的网。
虽然戴着项圈,虽然身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