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没有做声。
甘学义叹了一声:“我申请将鼎做为奖励,文物局不同意。
结果好了,丢了,早知道给我们特勤组不好吗?”
他是真的气着了,不然以他平常的性子,定然是说不出这种话的。
方云轻笑:“甘组长,这事不说也罢,只是这个鼎丢了,总要找到原因才是。”
却说甘学义挂掉电话,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和刑侦专家继续进行现场勘察。
特勤组总部的陈副主任,刚赶到墓地,
了解完具体情况后,找了过来甘学义。
“甘组长,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甘学义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将自己当成了怀疑对象。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今天凌晨一点多钟,
我从沙城回的彩云。陈主任,你怀疑我?”
陈副主任倒没怀疑他这个话,毕竟有记录可查。
他琢磨了一下,一点多钟到彩云,驾车到哀牢山,再登山进墓地,
最少得按三小时计算,打个来回,也就是说最少得要六个小时以上。
早上七点多钟,那时候天已大亮,那么大一个鼎,
可是无处能藏,由此判断,可以初步排除甘学义作案的可能性。
陈副主任叹了口气:“不是怀疑,现在情况很复杂。
你给总部申请要那个鼎,被拒绝之后,鼎就丢了。
张主任刚才给我打了电话,就是在问你的情况。”
甘学义愕然:“张主任问我的情况?”
陈副主任有些含糊其辞:“嗯。彩云警方,文物局,他们知道我们特勤总部,
前天有申请调拨这个古鼎的事,也知道了是你在申请。
被拒绝之后,现在鼎丢了,你自然是需要重点了解的对象。”
甘学义长叹一声,这下黄泥巴掉进了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我明白了。需要我去总部说明情况吗?”
陈副主任摇了摇头:“暂时不用。张主任的意思,你先在家待着,哪儿也别去。”
这是被停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