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回家、上班,不论是小区,还是马路上都有监控可查,倒是不用担心。
甘学义有些无奈:“好吧。”
就在他转身准备下山时,陈副主任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老甘,你跟我说实话,真的跟你没关系?”
甘学义一愣,回过身来,苦笑道:
“陈主任,我是想要那个鼎,但偷盗文物是犯罪,我没有那个必要。
而且,您觉得我有那个能力吗?那个鼎,至少有四五百斤重,
不留下任何痕迹的情况下,把鼎偷走,需要多高的实力?”
陈副主任沉声问:“那你要那个鼎做什么用?”
甘学义踌躇一会,直到陈副主任的脸色,变得难看时,
索性决定摊开来说,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是我要,我是想送给楚山省的方云方师傅。”
陈副主任眉毛一凝,很是疑惑地道:
“怎么又跟方云牵扯上了?你为什么想送给他?”
做为特勤总部的副主任,他自然知道方云,
无论是西域、东南亚,无论追捕吴天雄,还是捐赠的黄金古董。
若说功劳,整个特勤组,无出其右。
甘学义将孟从双受伤,送方云治疗,以及方云猜测墓里设有聚阴阵法,
匕首和鼎含有阴煞之气等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他最后总结:“那把匕首,站在旁边,都是寒气逼人。
被刺出一个小伤口,这么多专家都救不活,让孟师傅去了鬼门关打卡。
这个鼎,我也是见过的,一样有阴气,寻常人根本靠近不了。”
陈副主任对这个情况也是了解的,只是点点头。
甘学义哼了一声,目光瞟过营地的几个研究员,眼神中带着些许不屑:
“不是我小看这些考古的,他们连靠近那个鼎都做不到,能研究出个什么东西?
还不如送给一个武道宗师,特别是方师傅这样的中医国手,或许对他的修炼,还能起点作用。”
当然,实情肯定不止这些,至于其他的小九九,不说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