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不该只有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她的声音被夜风吹得软乎乎的，“你性子太静，往那儿一坐，就像封没写地址的信，满肚子心事，却像不属于任何人。”
这话像颗投入温水的石子，瞬间在以藏心里炸开。
他猛地屏住呼吸，心脏跳得又重又快，像要撞破胸膛。有股温热的感觉从心口蔓延开来，顺着血管淌遍四肢百骸，驱散了这些年盘踞在心底的寒意。
原来真的有人会这般在意他，不是因为他是白胡子的船员，不是因为他是御田的旧部，只是因为他是“以藏”，期待他好好活着，期待他拥有新的人生。
他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像是在怕惊扰什么。犹豫了足足几秒，才试探着伸过去，轻轻捧住千岁的脸颊。
她的皮肤细腻温热，掌心里能清晰感觉到她脸颊的软肉，让他忍不住收紧了些力道，却又怕弄疼她，立刻又松了松。
“小千岁，真的可以吗？”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眼神里满是忐忑。
“你真的会接受我这把年纪的人？”
他总觉得自己像株快要枯萎的草，而千岁是正午的太阳，太过耀眼，他配不上...
千岁笑着将双手覆在他手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他的皮肤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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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容在月光下格外明亮，翡翠色的眼睛里盛着细碎的月光，比任何宝石都要璀璨。
“我喜欢美人大叔啊！这跟年龄有啥关系？别给自己套那么多枷锁。”
她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
“我们可是活在海贼世界里，说不定明天就有架要打，喜欢就别犹豫，免得回头后悔。”
以藏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模样。
不再是那个活在过去阴影里的失败者，而是被人珍视着的“以藏”。
他喉结用力动了动，满含深情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唇角，那里沾着点温泉水，亮晶晶的。
他终于缓缓弯下腰，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先是极轻地碰了碰她的唇角，像在确认什么。
见千岁没有拒绝，反而微微张开嘴，主动迎向他的靠近，他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紧接着，他加重了这个吻，唇齿相贴的瞬间，温泉的暖意、草药的清香和她身上的栀子花香混在一起，成了最动人的味道。
千岁的猫尾轻轻缠上他的腰，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以藏的手从她脸颊滑到她的后颈，轻轻按住，加深了这个吻。
这些年的孤独、愧疚和不安，在这个吻里似乎都找到了出口，只剩下满溢的温暖和悸动。
远处宴会场的欢笑声隐约传来，混着风铃的叮当声，成了最温柔的背景音。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温泉水面上，随着涟漪轻轻晃动。
以藏慢慢睁开眼，看着千岁近在咫尺的眉眼，突然觉得，或许这就是新的开始。
不再被过去束缚，有人陪着，一起走向更远的地方。
他轻轻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还带着点不稳。
“小千岁，以后……请多指教。”
千岁笑着咬了咬他的下唇，猫尾又收紧了些。
“该说请多指教的是我才对，美人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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