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开始吃哥哥了！]
千岁的拳头在身侧悄悄攥紧，又缓缓松开。
该扇过去吗？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压下去了。
她好像，并不讨厌刚才那个吻。唇上残留的温热触感还在，带着点笨拙的温柔，和想象中不一样。
是因为夏姆洛克这张和香克斯一模一样的脸吗？
千岁盯着他的眼睛，心里清明得很。
不是。
她能清清楚楚区分开这两个人，香克斯的眼里是大海的辽阔和历经千帆的洒脱。
而夏姆洛克的眼底，藏着太多没说出口的执拗和…她看不懂的炽热。
第一次，千岁陷入了这种莫名的迷茫，连指尖都有点发颤。
夏姆洛克的目光一直锁在她身上，自然瞧见了她攥紧又松开的手。
心脏悬到了嗓子眼，做好了挨一巴掌的准备，可等了好一会儿，预想中的疼痛没传来。
他心里竟说不清是庆幸，还是隐隐的失落。
至少那样，能确定她对自己不是毫无波澜。
“我……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夏姆洛克喉结滚了滚，声音比刚才更哑，连语序都有点乱。
“所以……你可以接受我吗？”
话一出口他就想抽自己，面对千岁那双清澈得像星海的眼睛，他竟然把准备好的告白说得这么笨拙，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
“见色起意吗？”
千岁没动，两人还维持着刚才亲吻时的距离，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见过的美人无数。”
夏姆洛克想都没想就开口，语气斩钉截铁。海上漂泊这些年，他见过王国的公主，见过海贼团里明艳的女剑士，可没有一个人，能像千岁这样，让他心跳乱了分寸。
“是权衡利弊吗？”
千岁又问，指尖轻轻抵在了夏姆洛克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狂跳的心脏。
“我想……是的。”
夏姆洛克迎上她的目光，没打算说谎。也说不出谎，在这样清澈的眼神注视下，任何隐瞒都显得可笑。
他承认，最初注意到千岁，确实有考量过她的能力，可后来的心动，早就超出了这些权衡。
“很好。”
千岁突然笑了，眉眼弯起来，刚才的迷茫消失得干干净净，像是得到了最满意的答案。
“这样的话，如果我有一天闯了大祸，跑的时候，就可以不用担心你了吧。”
夏姆洛克被她这一笑晃得有些神魂颠倒，油灯的光落在她笑弯的眼睛里，像盛了碎金。
他没忍住，伸手揽住千岁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人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上，自己俯身撑在她上方，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
“我们，不应该培养出感情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恳求。
“你的爱，太理智了，理智得像在做一场交易。”
夏姆洛克心里清楚，千岁并不爱他。
可他还抱着点侥幸，希望在圣地这段相处的日子，能让她对自己的感情，多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与其爱上别人，我更爱我自己。”
千岁没有挣扎，反而抬起手，单手轻轻摩挲着夏姆洛克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的下颌线。
“好女人得到好名声，坏女人却能得到一切。
如果丧失了珍视自己的感情，就会沦为爱情的囚徒。我不希望自己的未来，有一天是被囚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