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我,不可能会快乐。”
她的指尖一点点往下移,掠过他的脖颈,最后停在他的唇畔,用食指轻轻点着,像是在提醒什么。
“你们不也都一样?都有着这样或那样爱上我的理由。既然在说爱我的时候,就有了所谓的理由基础,那这爱,本就不纯粹。”
“本就是礼尚往来,我理智点,不是能更好的保护好我自己吗?”
千岁的声音轻轻的,却带着坚定。
夏姆洛克盯着她的眼睛,忽然就明白了。
原来她什么都懂,早就把这所谓的“爱”看得通透。
他心里那点最后的顾虑烟消云散,不再压抑自己内心的渴望,俯身下去,深深的吻住了这几日朝思暮想的唇。
千岁微微仰头,唇瓣刚张开一点,就被夏姆洛克强硬地用舌尖抵开,动作带着点压抑许久的莽撞,还有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海浪拍/////打暗礁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
却也盖不过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月光彻底柔成一团暖雾,把房间里的影子揉得模糊。
夏姆洛克的指尖还带着轻柔,顺着千岁的肩膀慢慢下滑,掠过那处柔///软时时却骤然收/////紧,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将她往怀里按了按。
千岁的后背贴紧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可这心跳里藏着的躁动,却透过相贴的皮肤一点点渗过来。
她刚想转头,唇就被他从身后含住,和之前那试探性的吻截然不同,这次的触碰带着侵略性的滚烫,舌尖撬开唇齿时,连呼吸都被他尽数卷走。
“夏姆洛克……”
她的声音碎在吻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
印象里的他永远是得体的,指尖沾着清冷的香味,说话时语调平缓,连递东西的姿势都透着贵公子的讲究。
可此刻,那双总是戴着白手套的手,正毫无顾忌地滑过她的腰侧,力道重得像是要在她皮肤上留下印记。
他微微俯身,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呼吸灼热得烫人。
原本梳理得整齐的发丝垂落下来,蹭得她颈间发痒。
“怕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点低笑,和平时温文尔雅的语调判若两人。
“刚才理智得像块冰的不是你?”
千岁的指尖攥紧了身下的被褥,布料被揉得发皱。
他的吻顺着颈侧往下,落在锁骨处时微微用力,带来一阵细密的麻。
她能感觉到他的动//作越来越急切,褪去了所有贵族的伪装,像头终于捕猎到猎物的野狼,带着点莽撞的执着,却又在她微微瑟缩时,刻意放轻了力///道。
舱外的海浪声似乎变得遥远,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缓缓上移,指尖划过的地方都泛起一阵热意。
千岁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只觉得自己像被卷入一场温柔的风暴里,他的吻是狂风,触碰是骤雨,可偶尔落在她眉眼间的轻啄,又带着几分失控后的珍视。
夏姆洛克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呢喃,却带着偏执的占有欲。
“千岁,别想逃。”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完全圈在怀里,两人的体温彻底交融。
油灯的光忽明忽暗,映着他眼底翻涌的欲望,再也看不见半分贵公子的从容,只剩下野性的炽热。
千岁闭上眼,放弃了挣扎。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反差,那些温柔与霸道,克制与失控,都在这亲密的拉扯里交织。
被子里翻涌起的热浪,和二人身上逐渐潮湿的体温,逐渐模糊了情动的边界。
[落:我又有一个好注意!
千岁:闭嘴!不许有!
夏姆洛克&香克斯:亲妈~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