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太阳已经没有正午的时候烈了,大象懒洋洋的在湖边玩着水,时不时的还会发出像超声波一样的声音。
特别是这几天,在大老远的地方,都能听见,羊驼和梅花鹿躲在树阴下看着湖里面玩水的黑颈鹤和鹅。
孔雀聪明的飞到了树枝上,跟树上的鸟雀你一句,它一句的说着蔺柒月听不懂的鸟语。
大熊猫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管孩子,自个睡得打起呼噜。
叼毛它们四仰八叉的躺在露台方挪。
小熊猫今天没有在她的旁边,听着呼噜声,一个个的挂在了树上,这在树上睡觉的技能,她这辈子估计做不到。
烈火依旧不见踪影,特别是今天没有安排它带狗崽后,它就出去了,到现在都没有看见回来。
石鼬跟它很好,也不见,不知道它们俩去哪里捕猎了。
把大草帽戴上,拿上割草机,蔺柒月往牛圈
一个两个的吃饱喝足,此时正悠闲的卧在棚里面。
四喜它们听见动静,爬起来往棚外面走,蔺柒月去拿它们的驮架,就看见了不远处正在晒牛粪的冬婶。
刚刚没有注意到,今天的牛圈里面是干净的。
她走过去,冬婶看见到她,还是有些局促,拘谨。
她道:“老板,我收拾完东西,不知道去干什么,就来圈里面捡牛粪先晒着。”
蔺柒月知道他们这些常年干活的闲不住,她也没有再让她去休息,而是道:“那我就从今天给你算起。”
冬婶:“不…用,我这半天是来熟悉的,从明天开始吧。”
蔺柒月:“既然干活了,就从今天开始,你忙吧,我走了,对了,一会傍晚你顺便把牦牛和羊群给喂了吧。”
说着她又指了不远处的水管道:“喂水的时候,直接把水管拉过来,把水放到槽里面就可以了,就是后面的棚里面有带崽崽的母牛,你得进去叫它们出来喝水。”
说着,蔺柒月怕她不明白,又带她走了一遍流程,顺便告诉她,棚里面的母牦牛要喂多少量的精饲料都跟她讲了一遍。
冬婶熟悉得很快,蔺柒月说完她就上手了。
把驮架全部给要出发的大部队安排上后,蔺柒月看着骆驼才想起来,她道:“傍晚的时候,从外面回来的,除了干活的驮牛,骡子和驴外,其它的都不用管它们,也不用给它们喂吃的。”
冬婶记下后道:“那它们棚里面的粪捡出来,也要跟这些放一起吗?”
蔺柒月犹豫了一下,然后道:“单独放一边吧,我们山上柴很多,用不着烧这个,所以这些牦牛粪到时候要卖一部分出去的。
剩下的其它动物,它们产出来的粪,都放到一起去,到时候用做果园的肥料。”
冬婶认真的点头。
见面没有问题了后,蔺柒月上了四喜的背。
早上她乘了骆驼,四喜就隐隐有些不开心,所以为了公平起见,现在蔺柒月又来照顾它了。
峡谷岭里面,吃饱喝足烈火叼着个袋子跟在石鼬的后面。
这家伙对采集菌丝像是上瘾了一样,每次出来,都要带着一袋子的菌丝回去种。
山上的林子里面,都已经被这家伙种了一小片,按照它说的,半个月左右,它种下去的那些菌丝就会长出主人喜欢的松茸来。
如果不是因为主人喜欢,它才不来干这种事,但比起带狗崽,好像捡菌丝也挺好的,至少不会被那该死的母羊驼喷口水。
这两天它带着狗崽们来捡菌子,它一说狗崽,母羊驼就朝它吐口水,它真的是被喷得都不敢开口说话了。
然后轮到石鼬来说,话才出口,母羊驼又喷,石鼬看情况不对,就快速的跑到了树上,可怜话都没有说的它又被喷。
到了柚子林,蔺柒月把它们的驮架全部卸下来,然后打发它们去吃草去玩去。
四不像撒欢的带着小马驹到果林里面乱窜。
蔺柒月看着那一个个柚子被它们撞来撞去的,她道:“去另外一边玩去,被把这里的草都踩完了,还把果子给撞掉了。”
听见动静的四喜,赶紧过来把四不像给臭骂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