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骂了,但小家伙还是很开心,带着它的小弟们往蔺柒月指定的区域去。
另一边,大黑看见又吃柚子叶的骆驼,它赶紧把它们给叫到了另一边。
它发现了,这家伙就没有不吃的,什么都下口,那柚子都还没有成熟呢,按照它们三这样吃下去,等柚子成熟的时候,叶子岂不是要光秃秃了。
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有了割草机,蔺柒月割草的速度快了不止一星半点,就是草丛里面时不时的有林蛙,蛤蟆这些冒出来,它走得太慢,割草机的速度快,每一次她都老害怕割到它们。
又捡了一只林蛙给扔到了没有草的地方,真的是,它们耳朵不好吗?听不见她这割草机轰轰轰的声音吗?
还躲在草丛里面,就不怕她一个不小心,它们尸身分离吗?
然而,她刚刚这样想着,就看见了割草机上面沾染了血渍,蔺柒月立刻停留下来。
“乖乖,不会真的把它们给割到了吧,这么多的血,难不成把它给打成肉沫了?”
拿着棍子扒拉了有血的草堆,然后就看见了两节胳膊粗,都分离了,还在蠕动着的长条。
蔺柒月被吓了一跳,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居然还有比蛤蟆还笨的蛇。
不是有打草惊蛇吗?她动作都这么大了,它还窝在草丛里面,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看见蔺柒月突然停下来,大黑还以为她出事情了,赶紧过来,就看见了尸体分离了的蛇。
还别说,主人割到的这一条还个头还不小哎,得带回去给淑芬加餐。
想着,它一脚就把还在蠕动的蛇头给踩爆了,蔺柒月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道:“大黑,你这也太不文明了?被分成两段就已经很不幸了,还被你再踩一脚,这蛇上辈子八成是你的仇人。”
大黑点点头,上辈子不是,但这辈子是,现在它才想起来,这一条蛇应该就是它找了两年都没有找到的那条。
两年前的冬天,狗蛋身受重伤回来,虽然流血过多,但不至于等不到主人的爸爸来就咽气。
是这条蛇,本来冬眠得好好的,就因为秋天的时候没有吃够,导致冬天的时候饿醒过来找食物。
青鸟们看见它后,都纷纷远离,没想到没找到食物的它恰好就碰见了浑身是伤,倒在雪地里面的狗蛋。
按道理说,它在这山头上生活,是认识狗蛋的,但谁知道它居然给还在喘气的狗蛋一口,直接让它咽气。
后面在青鸟们的复述里面,它知道了这条蛇的存在,但它躲得太好了,每一次有一点点踪迹,它又给藏起来。
最久的一次,它藏在湖里面一个月,它在岸上也守了一个月,就是没有见它出来。
没想到今天居然让主人误打误撞的割死了,也算是为狗蛋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自从它来到这山上,就是狗蛋在一直教它,说狗蛋是它大哥,它心里面是认同的。
那时候它们还说着主人什么时候放假回来,没几天狗蛋就发生了那样的事,它心里面的难受,愤怒只有它清楚有多重。
想到这些过往的种种,它的脚又往下踩了几脚,本来要带回去给淑芬加餐的,这会都变成了肉泥。
蔺柒月看它眼里面冒出来的怒火,她道:“你们不会真的有仇吧。”
大黑朝着山林嚎了好几声,林子里面的动物感受到了大黑声音里面带着的淡淡哀伤,它们不自觉的缩紧了自己的身体。
山上的野公牦牛听见,它立马从上面奔了下来,棚里面的母牦牛眼里流露出担忧。
淑芬更是把崽崽扔给小熊猫,从上面狂飙下来,这声音里面的哀伤,让它的心头不自觉的缩了起来。
蔺柒月的电话铃声响起,一看是太公打过来的。
她接道:“喂,太公,怎么了?”
蔺太公:“是我要问你怎么了?大黑怎么突然嚎了起来。”
蔺柒月看着一脚一脚踩着蛇身的大黑,她道:“碰见了一条三角头的蝮蛇,大黑把它给踩死了,可能是害怕吧,所以就嚎了几句壮壮胆。”
本来还在高悲伤里的大黑,这会听见蔺柒月的话悲伤不起来了。
是它踩死的吗?明明是主人割草给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