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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派弟子前往巫族学习(2 / 2)

巫族勇士的训练场在片泥地里,十几个赤裸着上身的汉子正围着个木桩打斗,他们的藤甲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被木桩撞到时,竟像弹簧似的弹开。“这就是‘藤甲功’,”领头的勇士巴图拍着阿骨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晃了晃,“我们巫族的藤甲浸过灵泉,能卸八成力道,就像黑木林的藤条,拉得越弯,弹得越狠。”

阿骨试着跟巴图过招。他习惯了用蛮力,一拳砸向巴图的胸口,却被对方的藤甲“吸”了过去,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去——巴图明明站在原地没动,却像有股无形的力在引导他的动作。“你看,”巴图笑着扶住他,“你的拳头很猛,但就像暴雨砸进泥潭,力气都陷进土里了。”

接下来的日子,阿骨每天都在泥地里翻滚。巴图教他“顺力转身”:当对方出拳时,不是硬挡,而是顺着拳势转半个圈,让力道擦着自己的藤甲滑过去,再借着转身的惯性,用手肘撞向对方的肋下。起初,阿骨总掌握不好转身的时机,要么转得太早,要么转得太晚,浑身被藤甲硌出了不少红印。

直到某天清晨,他看着训练场边的老藤条发呆——暴雨砸在藤条上,藤条弯下去,雨停了又弹回来,不但没断,还把水珠甩得老远。“原来不是要挡住力,是要借着力走。”阿骨突然开窍,再次与巴图过招时,他不再紧绷着肌肉,而是像藤条一样放松。当巴图的拳头袭来,他顺着对方的力道侧身,脚下像生了根似的稳住,手肘却精准地落在巴图的臂弯处——那是卸力的关键节点。

“成了!”巴图大笑起来,揉着被撞的胳膊,“你这小子,骨头硬,脑子倒不僵。”他解下自己的藤甲递给阿骨:“这甲浸了七年灵泉,比你的铁盔甲好用,下次打架别总想着硬碰硬,学学藤条,软着来,反而更疼。”

阿骨穿上藤甲,竟觉得比铁盔甲还沉——那是灵泉浸透的重量,也是“刚中带柔”的道理。他把带来的烈酒分给勇士们,看着他们仰头喝酒时露出的脖颈,突然想起韩小羽说的“真正的强大,不是让自己变成石头,而是像水一样,能穿石,也能润田”。

月娘:融灵绣,活图腾

巫族的绣房里挂满了各色织物,最显眼的是面“护族幡”——幡上的鹰图腾睁着琥珀色的眼睛,那是用萤火虫的尾光绣的,风吹过时,鹰的翅膀会轻轻扇动,像随时会飞起来。“这不是绣,是把灵气缝进布里了。”绣娘首领阿朵摸着幡面,指尖拂过鹰的羽毛,“我们的‘灵蛛丝’采自黑木林深处的‘月光蛛’,它们的丝沾过晨露,会跟着灵气流动。”

月娘打开绣篮,取出青羽派的灵蚕丝:“我们的丝能随灵脉变色,灵脉强的地方会发亮,只是……不会动。”阿朵眼睛一亮,从竹筐里抓出只巴掌大的月光蛛,蛛丝在晨光下泛着银蓝的光。“你试试用灵蚕丝缠着蛛丝绣,”阿朵教她,“蛛丝负责让图腾‘活’起来,灵蚕丝负责‘听’灵脉的动静。”

月娘抱着绣绷坐在窗边,手里的丝线一半是灵蚕丝,一半是蛛丝。她想绣只青羽鸟,按照阿朵说的,先在布上用朱砂画好轮廓,再用蛛丝绣鸟的眼睛——那是图腾的“魂”。当她把蛛丝穿过针眼时,丝线突然自己动了动,像有生命似的往布上钻。“别怕,”阿朵在一旁说,“它在认你当主人呢。”

三天后,月娘的青羽鸟绣品有了雏形。她发现,当灵蚕丝与蛛丝拧在一起时,鸟的翅膀会随着灵脉的流动轻轻扇动——灵脉强时扇得快,弱时扇得慢,就像在“说”灵脉的状态。“你看这里,”月娘指着鸟的尾羽,“我用了三股灵蚕丝混一股蛛丝,尾羽会跟着风摆,比护族幡的鹰更灵动。”

阿朵看着绣品,突然屈膝行了个巫族礼:“你把两族的灵气绣在一起了。”她送给月娘一个装月光蛛的竹笼:“带回去吧,让紫霞山的灵脉,也听听黑木林的声音。”

小石头:感脉动,唤山灵

小石头没跟着众人学技艺,他每天都坐在黑木林的山涧旁,手里攥着那块暖玉。巫祝说:“山有山的语言,水有水的调子,你得先让它们知道你没有恶意。”第一天,他只是坐着看溪水流动,看石头被冲刷出的纹路;第二天,他学着巫祝的样子,用手指在水面画圈,圈里的水竟泛起了小小的涟漪;第三天清晨,他哼起紫霞山的童谣,脚边的几块石头突然自己滚到一起,拼成了个小小的山形。

“它在跟你打招呼呢。”巫祝走过来,递给小石头一片枯叶,“这是山涧边的‘听风叶’,把它放在耳边,能听见山在说什么。”小石头把枯叶贴在耳上,果然听到阵细碎的“沙沙”声——不是风声,是石头摩擦的声音,像有人在轻轻说话。

“它说……黑木林的灵脉最近有点闷,”小石头歪着头听了半晌,对巫祝说,“因为东边的石缝堵了,灵气流不动。”巫祝眼睛一亮,立刻叫人去东边查看,果然在石缝里发现了堆枯枝。清理干净后,小石头耳中的“沙沙”声变得轻快起来,脚边的石头又滚了滚,像在道谢。

离别的前一天,小石头在山涧旁唱了整夜的“唤山谣”。当他唱到“山尖尖,水潺潺”时,山涧里突然冒出串石笋,正好挡住湍急的水流,形成了个小小的水潭。“这是黑木林送你的礼物,”巫祝摸着他的头,“记住,不管是紫霞山还是黑木林,山石草木都是朋友,你对它们好,它们也会对你好。”

小石头把怀里的暖玉放在水潭边,又捡起块黑木林的石头揣进怀里。他想,回去后要把这块石头放在紫霞山的山脚下,让它们“交个朋友”。

一月后,五人组返程时,灵溪的药篓里多了条会指路的翠绿小蛇,蛇信子不时吐出金色的信;沈砚的书箱里压着沉甸甸的图腾拓片,最上面的兽骨聚灵阵在阳光下闪着微光;阿骨穿着巫族的藤甲,走在石板路上时,脚步声里多了种弹性的轻响;月娘的绣篮里,青羽鸟绣品的翅膀正随着灵脉轻轻扇动,笼里的月光蛛吐着银蓝的丝;小石头的怀里揣着黑木林的石头,时不时掏出来贴在紫霞山的石壁上,像是在传递悄悄话。

韩小羽站在山门口,看着他们身后跟着的几只巫族灵鸟——它们停在灵溪的药篓上,啄着紫霞草的种子,翅膀上的羽毛沾着黑木林的露水。他知道,这次求学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就像灵鸟翅膀上的露水,会落在紫霞山的泥土里,长出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