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午后,阳光透过池家别墅客厅的落地窗,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得整套红木家具愈发温润。
钟文玉端坐在沙发上,指尖捏着一盏青瓷茶杯,袅袅热气模糊了她温和的眉眼,目光却不自觉飘向玄关处,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牵挂。
池远端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翻着一份财经报纸,眉头微蹙,周身透着惯有的威严。
他看了眼妻子魂不守舍的模样,放下报纸,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坐那儿发什么呆?茶都凉了。”
钟文玉回过神,轻轻叹了口气,给池远端添了些热茶,声音柔和却藏着担忧。
“我在想池骋,这都大半个月没回家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之前给他打电话,说两句就匆匆挂了,听声音倒是挺精神,可也不能总不着家啊。”
一提及池骋,池远端的嘴角就撇了撇,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刻薄,却难掩眼底的在意。
“那混小子还能忙什么?无非是在外头瞎混。以前就整天不着调,现在估计也没改多少性子。”
“你别总这么说孩子。”
钟文玉立刻反驳,语气带着几分维护,伸手轻轻拍了拍桌沿,“池骋自从和吴所畏在一起后,变化多大啊,你又不是没看见。以前他动辄就和人起冲突,做事也没个分寸,现在待人接物沉稳多了,还自己开了公司,踏踏实实搞事业,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只会闯祸的毛头小子了。”
池远端哼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上依旧不饶人:“沉稳?我看他是被那小子拿捏住了。以前眼里谁都容不下,现在倒好,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吴所畏,连家都忘了。”
话虽这么说,他却没否认钟文玉的话,池骋的变化,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从前家里的大小麻烦,十有八九是池骋惹出来的,自从和吴所畏在一起后,池骋不仅收敛了戾气,还学会了规划未来,甚至主动和他探讨生意上的事,那份成长,骗不了人。
钟文玉看穿了他的口是心非,忍不住笑了笑,语气愈发温和:“什么拿捏不拿捏的,那是两个孩子真心相待。吴所畏这孩子,看着朴实,却通透懂事,性子也稳,能陪着池骋慢慢变好,是池骋的福气。以前他总像只脱缰的野马,没人能管住他,现在有个人能让他牵挂,能让他心甘情愿收敛锋芒,踏踏实实过日子,我们该高兴才是。”
她顿了顿,想起上次偶然见到两人时的模样,池骋牵着吴所畏的手,眼神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吴所畏也笑着和他说话,两人并肩走在一起,透着一股安稳的默契。
钟文玉眼底满是欣慰:“上次我去吴所畏公司附近办事,顺道去看了看,他正和吴所畏一起核对项目资料,两人配合得特别好。吴所畏还特意给我泡了茶,细心又周到,知道我胃不好,还特意选了温性的红茶。”
池远端的脸色稍缓,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沉默了片刻,才瓮声瓮气地说:“算那小子有眼光,没找个不靠谱的。”
他向来嘴硬,即便认可吴所畏,也不肯直白地说出来。
钟文玉见状,心里了然,趁热打铁道:“既然你也觉得吴所畏这孩子不错,那我周六叫他们回家来吃饭吧。我亲自下厨,做几道儿子爱吃的菜,也让吴所畏尝尝我的手艺。正好问问他们最近的情况,也好让我们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