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们回来做什么?家里又不是没饭吃。”
池远端故作不情愿地皱了皱眉,却又补充了一句,“多做两道硬菜,那混小子在外头估计也没好好吃饭,还有吴所畏,既然来了,就别怠慢了人家。”
钟文玉忍不住笑出了声,点头应道:“知道了,都听你的。我一会儿就给儿子打电话,跟他说周六回家吃饭,让他务必带着吴所畏一起。”
说着,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拨通了池骋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池骋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忙碌后的沙哑:“妈。”
“池骋,忙完了吗?”钟文玉的语气瞬间柔和下来,“妈想让你周六回家来吃饭,我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鱼。”
池骋那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安排手头的事,随即应道:“好,周六我回去。”
“不止你一个人。”钟文玉笑着说,“把吴所畏也带上,妈还没好好招待过他呢,让他过来尝尝妈的手艺。”
电话那头的池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看了眼正在旁边修改艺术装置方案的吴所畏,声音不自觉放软:“我问问他,应该没问题。”
“什么问问他,是务必带他来。”
钟文玉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温柔,“就这么说定了,周六中午,妈等你们回家。”
“好。”池骋应下,挂了电话。
钟文玉放下手机,看向池远端,眉眼弯弯:“搞定了,周六两个孩子都回来。”
池远端哼了一声,重新拿起报纸,却没再静下心来看进去,脑海里不自觉开始盘算,周六要和吴所畏说些什么,既不能失了池家的体面,又不能让孩子觉得有压力。
说到底,他不过是想好好看看,这个能让自家混小子脱胎换骨的年轻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给池骋一个安稳的未来。
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客厅里静悄悄的,却透着一股淡淡的温情。
钟文玉起身走进厨房,开始盘算周六的菜谱,想着要多做几道吴所畏爱吃的菜;池远端坐在沙发上,看似在看报纸,心里却早已被对儿子的牵挂填满。
对他们而言,无论孩子走多远,飞多高,家永远是他们最温暖的港湾,而看着孩子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便是为人父母最大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