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佩凤用力一拍茶几,大声地说:“你简直太放肆了!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温瓴惊奇地瞪大了眼睛,“我做错什么了?我只是单纯的、不掺杂任何私心杂念的倾慕肖师长,我有什么错?”
“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吗?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都吓到我了。”
“再说了,是你非要我把叶明翰让给肖雨婷……不瞒这位大婶,我一个成分不好的女人,一般身份的人可护不住我。”
“而且我这不也是为了肖雨婷着想吗。她那么想嫁给叶明翰,我也得有人娶才行啊。那该怎么办呢?”
“您看,只要您把肖师长让出来,让我上位。等我和叶明翰离了婚,肖雨婷不也能上位了对不对?”
“这样安排不是两全其美吗?您怎么还急了呢?”
她笑了笑,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们好。而且我也是按照您的逻辑来的呀,怎么这种事您做得,轮到我,就成了不要脸了呢?”
张佩凤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恶狠狠瞪着温瓴。
温瓴笑眯眯地凑近张佩凤,语重心长地说:“大婶,这么说吧,您看您诚心来找我商量这个事,我也不能不顾您的面子。实话跟您说,别人我不考虑,我只想在这两个男人之间二选一。”
“要么我和叶明翰继续过下去;要么,您跟肖师长离婚,让他娶我。否则,免谈。”
温瓴看着张佩凤不停抽搐的脸颊肉,摊了摊手,“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还是我吃亏了呀,毕竟叶明翰更年轻。”
她朝张佩凤挤挤眼,“你懂的,对不对?”
“我外公是企业家,我呢,骨子里也爱较个真,不是个能吃亏的性子。”
“您要是跟肖师长离婚,现在他所有的家产,您一分都不能带走,必须得留给我,包括您文工团团长的职位。”
“毕竟,如果没有肖师长,这个团长,可轮不到您头上。”
“当然了,叶明翰和我结婚不长时间,虽然没什么家产,但作为补偿,这个家里所有的一切都必须归我,不能留给肖雨婷。”
“以后,叶明翰如果想我了,要来见我,或者我想他了,要去见他,您和肖雨婷,都不能阻拦。”
“您要是同意呢,就把叶明翰和肖师长叫到一块,咱们写个协议……”
“我看你是要反了天了!”
张佩凤勃然大怒,用力一拍茶几就跳了起来。
“我看你才是要反了天了!”
一声暴怒的大吼在门口骤然炸响,脸色黢黑的肖师长背着双手,两眼喷火,恶狠狠地瞪着张佩凤。
身后跟着忍俊不禁的叶明翰。
温瓴笑吟吟站起来,朝肖海点了点头,“肖师长您好。”
肖海脸色缓了缓,目光有些躲闪的嗯了声。
温瓴接着说:“这不我们正商量着……”
“你有病是吧?!”
张佩凤忙不迭打断温瓴的话,神色慌张地对肖海说:“老肖你听我说,本来我是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