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瓴没察觉她这一瞬间的情绪变化,笑着说:“这是我婆婆给我买的,这次让侄儿给我带了过来。”
“哎哟你婆婆眼光真好。她可真疼你。”
余红梅心里酸溜溜的:不像她婆婆,别说给她买衣服了,连她多吃一口肉,都得瞪她半天。
她这还自己赚钱呢。
要是不赚钱,指望着男人养,还不知道天天怎么磋磨她。
“温组长,张台长请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门外有人站在门口递了一句话。
温瓴答应一声,拍了拍余红梅的手,“我过去一下。”
余红梅也赶紧站起来,“我也得回去忙我的了,不然一会儿组长又叨叨。”
两人结伴出了门。
温瓴顺着中间的水泥路往北去台长办公室,余红梅则往东回编辑室。
余红梅突然在路边顿住脚,看着温瓴的背影:那小腰,穿这么厚还这么细。
腰里的腰带绷紧了大衣后襟,裹着那挺翘的小屁股。
走起路来,屁股还一扭一扭的,风摆杨柳似的。
温同志穿得裤子,跟时下的直筒脚不一样,修着腿型,在脚踝收住裤脚。
显得那双腿格外修长。
还有那胸……
余红梅低头看看自己的,扭了扭腰,昂首挺胸回了办公室。
心里却像酸浆子一样咕噜噜冒着酸泡:胸这么大,还挺这么高,也不嫌被人笑话。
还是她这样的好,腰挺得再直,也看不出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她是男人,她也愿意把这样的女人捧在手心里疼。
温瓴敲了敲张台长办公室的门。
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她推开门,“张台长,您找我。”
张合德又低下头看文件,抬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等他忙完,才抬起头,对温瓴说:“咱们台里有两个进修的名额。也不算进修吧,你应该也听说过,这两年各大院校开始招收工农兵学员。”
温瓴心里怦怦一阵跳,“是的。”
“你是个干播音员的好苗子,有进取心,又肯努力,也能吃苦。咱们台里开会研究了一下,决定推荐你和另外一个同志去进修。”
“但有个前提条件,你去进修,仍然是咱们电台的同志。咱们省一直在筹备自己的地方电视台,等你学成归来,就是咱们电视台第一批节目主持人。”
温瓴连忙表态,“感谢张台长和各位工友相信我、支持我。我一定不负重托,认真学习、努力提升自己。”
张合德点头笑了笑,“这个我还是相信你的。你老师也是大力推荐你,在我面前可是说尽了你的好话。”
温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张台长又小声叮嘱,“只不过,咱们名额报上去,还需要上面领导审核批准。所以这个事,希望你能暂时保密,不要对外提起。”
温瓴连忙答应下来。
张台长没有说另一个是谁。
要么是名额还没确定,要么是遇到了什么阻力。
这个人选的不确定,很有可能跟杨橙的突然失踪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