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觉醒灵泉空间我打满二战全场 > 第96章 偷天换日计划进行中

第96章 偷天换日计划进行中(2 / 2)

老赵被任命为张庄自卫队副队长:“铁牛”和另一人则被吸收进区小队,担任战斗小组长。

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那么“天佑大夏”——在鬼子的残暴下,人民的觉醒力量正在蓬勃发展。

几乎在张庄“复活”的同时,千里之外的重庆,也在注入“新鲜血液”。

第五战区某师师部,新任作战参谋林致远少校提交了一份关于当前防区小鬼子兵力配置与薄弱环节的分析报告。

报告数据详实,逻辑清晰,尤其指出了小鬼子几处交通线和补给点的脆弱性,并附上了针对性很强的袭扰方案。

师长阅后大为赞赏:“这个林参谋,是个人才!查查背景,没问题的话,重点培养。”

林致远的档案显示,他出身南洋华侨家庭,战争爆发后毅然回国投效,曾在陆军大学短训班学习,成绩优异。

背景干净,动机纯粹。

重庆的社交圈里,也流传着几桩“佳话”。

经营纺织厂的刘家,意外找回了早年流落外地的“私生子”。

这位名叫刘启明的青年,不仅相貌堂堂,更在德国(据称因战争提前中断学业)学过机械工程,回来不久就帮着改进了厂里老旧设备的几个关键部件,提高了产量。

军需部门的一位官员对此十分感兴趣。

另一个小有名气的学者家庭,也认回了一个在法国留学(同样因战事回国)的“儿子”。

这位“海归”对国际局势和日本国内经济困境有着独到见解,写的几篇分析文章被某个内部刊物转载。

军统局某处的一份月度简报里,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近期各地爱国志士投效踊跃,不乏具专业学识或特殊技能者,可见民心所向,抗战必胜。”

这被看作是众多好消息中的一个,未引起任何特别关注。

战乱时期,户籍档案丢失、人员流动巨大、家族秘辛浮现,都是常事。

这些突然冒出来的“人才”和“亲属”,就像久旱后的甘霖,恰好填补了某些领域的急缺。

没人会,也没精力去深究他们过去二十多年每一刻的详细轨迹。

当然并非完全没有异样的感觉。

在张庄以北八十里的另一个地下交通站,交通员老陈接过有关张庄新来难民以及他们出色表现的报告时,眉头皱了起来。

他点起旱烟,对联络的区干部说:“好事是好事……就是觉得,太‘好’了点。哪来这么一群觉悟高、又能打、纪律还好的难民?扎堆出现?”

区干部不以为意:“老陈,你太多心了。鬼子把人祸害得活不下去,逼出火性来了呗。咱不就是要发动群众嘛。”

老陈吐口烟,没再说话。

怀疑,仅仅是没有根据的感觉。

在山西与鬼子打了五年交道、因伤调回后方担任训练教官的老连长周大山,有一次观摩区小队(包含新加入的“铁牛”小组)的战术训练。

他看着“铁牛”小组在演练进攻一个假设的机枪火力点时的交替掩护和匍匐前进动作,那种节奏,那种低姿侧身观察的瞬间姿态,让周大山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太熟悉了。

战场上,对面鬼子步兵冲锋或逼近时,就是这种透着凶狠和效率的动作味道。

尤其是“铁牛”在示意队友投掷手榴弹前,那个微微屈膝、右手后引的预备姿势……

周大山摇摇头,把这不舒服的联想压下去。

可能是自己老眼昏花,也可能是在前线跟鬼子打交道太久,看谁都带点影子。

这些后生打仗猛,学得快,是好事。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们都不知道,在张庄西面小鬼子占领的县城里,一间不起眼的日式房屋内,几名黑衣人正在低声交谈:

“华北方面,‘樱花’第一批次十七个投放点,已有十一个确认成功植入,像张庄这样的‘种子’正在发芽。第二批‘支那通’也开始向重庆及国军系统渗透。”一个戴着眼镜的黑衣人汇报。

“‘大夏化’训练效果如何?”主座上的黑衣人问。

“十分彻底。语言、生活习惯、思维方式、甚至对‘抗日理论’的背诵和理解,都经受过严苛考核。

他们的背景故事天衣无缝,足以应付一般审查。

短期目标是获取信任,融入当地,长期目标是……在必要时刻,发挥‘梅’的作用。”“梅”,在小鬼子的暗语中,常指代战略欺骗、内部破坏和关键一击。

案首的黑衣人满意地点头:“很好。这是一盘大棋,不争一朝一夕。要让这些‘种子’深深扎根,成为敌人身体里看不见的刺,在未来某个关键节点……彻底成为能掌控大夏的存在。继续执行,保持绝对静默。”

夜晚,张庄。

白日的喧闹和“热情”褪去,村庄陷入沉寂,只有虫鸣和远处隐约的狗吠。

自卫队副队长“老赵”悄无声息地离开自己的窝棚,如同一个真正的老练哨兵,避开所有可能被注意的路线,来到村庄最北边一处残破的土地庙后。

他蹲下身,仔细检查了周围。

然后从怀里摸出几块白天就留意好的、形状各异的石块。他按照特定的顺序和间距,将它们在一块相对平整的断墙根下摆放成一个不起眼的图案——三块长条石呈放射状指向北方,中间压着一小块白色石英。

月光惨白,照在他毫无表情的脸上。

那张白天总是洋溢着朴实热情或悲愤激昂的脸,此刻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机器般的沉静。

他看了一眼石阵,又抬头望向北方黑暗的天际线,那里有小鬼子的碉堡和炮楼。

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他转身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回村庄的阴影里。

石块组成的简易指向标,在月光下静静躺着,等待着或许永远不会有人注意,也或许在某一天,会被另一双眼睛看到并理解。

华北平原的夜风掠过废墟和新生的窝棚,带着暑气和不为人知的寒意。

许多像张庄一样的地方,许多像“老赵”、“林致远”、“刘启明”一样的人,正在成为这片饱受苦难的土地上,一层新的、鲜艳却致命的苔藓。

他们被战争的洪流和乐观的期待裹挟着,向着抗日力量的肌体深处,缓慢而坚定地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