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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活尸叩门(1)(2 / 2)

我让周家人全部离开,只留我和周文瀚(他坚持要留下)。

在灵堂前,我以无根水混合朱砂、公鸡血,画下一个复杂的“解冤结、度亡魂”法阵,将五帝钱置于阵眼,青铜铃铛悬挂于槐树枝头。

子时将至,阴气最浓。

我将那包邪物置于法阵中央,以符火点燃那张邪符。

符纸燃烧,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黑绿色的烟雾,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

烟雾扭曲,仿佛有无数细小的人脸在其中哀嚎。

我立刻以桃树枝蘸取公鸡血,凌空抽打,同时念诵破邪咒文,将烟雾打散、净化。

邪符燃尽,那几块阴血石也暴露在法阵之中。

我将其投入早已准备好的、盛满烈酒的铜盆中。

石头入酒,发出“嗤嗤”声响,表面冒出细密的气泡,颜色渐渐变得灰白,那股阴冷邪气也随之消散。

破了邪法根源,下一步就是接引魂灵。

我取出一张特制的“招魂符”,以周老爷子的生辰八字和姓名书写,置于法阵前,点燃线香。

“荡荡游魂,何处留存…周老先生,阳寿已尽,尘缘当了。邪法已破,束缚不再。今有孝子在此,设坛相请,明灯引路,纸扎暂居…归来兮,莫再彷徨…”

咒文声中,线香的烟气笔直上升,然后在某个高度忽然散开,朝着老宅各个房间飘去。

灵堂内的温度明显下降,长明灯的火苗开始不安地跳动。

来了。

淡淡的、淡青色的雾气,从书房、卧室、槐树下…缓缓向灵堂汇聚。

雾气中,一个模糊的、穿着寿衣的老人身影,逐渐显现。他低着头,动作迟缓,眼神空洞,仿佛梦游一般。

正是周老爷子的魂灵!

比我想象的还要虚弱,意识几乎完全沉寂。

“就是现在!”

我低喝一声,示意周文瀚捧起那三个刚刚由李老板连夜送来、经过我简单祭炼的“引路童”纸人。

我将纸人分别立于灵堂门口、法阵边缘和魂灵虚影前方。

咬破指尖,以精血在三个纸人背后各自画下一道“引灵符”。

“阴灵引路,阳血为凭!以纸为躯,暂承习气!疾!”

三道精血符箓同时亮起微光。

只见从周老爷子魂灵虚影上,飘出几缕淡青色的“丝线”,正是那些代表习惯性动作的“执念痕”。

这些丝线仿佛受到吸引,缓缓飘向三个纸人,融入其中。

纸人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有了些许“生气”,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魂灵虚影似乎轻松了一些,迷茫地抬起头,眼神中恢复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清明。

他看向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周文瀚,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立刻将那座小小的纸屋置于法阵中央,打开屋门,又以招魂符指向魂灵:

“屋舍已成,可供暂歇。随我香火,往生极乐!”

魂灵虚影最后看了一眼儿子,又看了看这熟悉的老宅,身影化作一道淡淡的青烟,袅袅投入那小小的纸屋之中。

纸屋的门,自动合拢。

我迅速以符纸封住纸屋,将其放入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画满了安魂符文的木匣中。

“好了。”

我长舒一口气,对周文瀚道,“老爷子的魂灵暂时安顿在这‘暂居屋’中,邪法束缚已除,那些习惯性的执念也由‘引路童’承载。明日午时,阳气最盛时,你带上这个木匣,还有那三个纸人,去老爷子墓前,将纸人烧掉,执念便随烟散去。再将木匣置于墓前,我为你主持最后的‘送魂’仪式,便可送老爷子往生。”

周文瀚抱着木匣,泣不成声,连连道谢。

事情解决了一半,但我心中的疑惑和警惕并未减少。

那施术之人是谁?目的为何?会不会还有后续动作?

我将那几块已经失效的阴血石收起,或许能从这上面找到线索。

还有“巧手斋”李老板…他似乎懂得不少,或许可以结交一下,为我未来的纸扎厂物色人才?

离开周家老宅时,天色已近黎明。虽然疲惫,但精神却有些亢奋。

这一单,周文瀚承诺的报酬极为丰厚,距离我的纸扎厂梦想,又近了一大步。

更重要的是,我隐隐感觉到,这件事背后,或许牵扯到一些更深的东西。

那种邪异的符箓,阴血石…似乎透着一股急功近利、不择手段的味道。

难道这城里,除了紫袍主宰那种级别的,还有别的魑魅魍魉在暗中活动?

回到事务所,胡小柔早已备好热水和简单的吃食。

黄三爷瘫在柜台上,嘟囔着:“累死三爷了…这次赚了多少?够买多少烧鸡?”

我没理它,将木匣小心放好,又拿出那几块阴血石仔细观察。

石头的邪气已除,但材质本身依旧能看出些特别。颜色暗红,质地脆硬,断面有细微的结晶光泽…确实不像常见的矿石。

或许,该找懂行的人问问?

或者…去旧货市场之类的地方探探风声?

周老爷子这石头是从走街串巷的旧货商手里买的,那个旧货商,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正思索间,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带着哭腔的年轻女声:

“姜师傅!姜师傅在吗?救命啊!”

我眉头一皱,放下石头,走到门口。

只见一个二十出头、打扮入时却头发散乱、满脸惊恐的女孩冲了进来,她脸色煞白,眼神涣散,看到我就像抓住救命稻草:

“姜师傅!我是…我是‘夜色’酒吧的收银员!我们酒吧…我们酒吧昨晚…闹…闹活尸了!!”

活尸?

我瞳孔微微一缩。

最近城里,好像不太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