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滑入胃袋的瞬间,带着一股仿佛能腐蚀灵魂的剧痛与腥臭
像是一只活着的蛆虫在肠胃中疯狂扭动,让他忍不住想要弯腰干呕
胃酸翻涌,混合着咒灵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恶臭,在喉咙口烧灼着。
“呕——”
他压抑着声音,弓着背,手撑在满是粘稠血水的膝盖上。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脚边那张死不瞑目的脸上。
“我……真恶心啊。”
这不仅仅是胃里的生理性反胃,更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深刻厌恶。
在这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中,往日的记忆却像幻灯片一样,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柔和地放映出来。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总是洒满阳光的河堤边
五条悟穿着那身高专制服,鼻梁上架着那副圆圆的黑框眼镜
逆着光坐在栏杆上,晃荡着双腿。那时的悟虽然嘴上总是说着“我是最强的”,可看向夏油杰的眼神,却意外地清澈和专注。
“杰,这颗糖给你,超——级甜哦
”悟把手里的糖抛过来,脸上带着那种少年特有的、没心没肺的笑容
完全没有“最强”的架子,“因为我是最强的,所以这种好东西理所当然要分给杰嘛。”
那种理所当然里,藏着一丝笨拙的亲近
悟那个家伙,其实根本不懂怎么平等地待人,他只会用这种像是哄小孩一样的方式,来表达他把夏油杰放在心上。
夏油杰记得自己当时接过糖,剥开纸塞进嘴里,甜得发腻,但他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