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哐!!”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辆经过改装的铲雪车用它坚固厚重的铲板,如同巨人的铁拳,狠狠地撞在了发电站紧闭的两道厚重铁门上!用不锈钢管和铁皮焊接的的门栓和锁具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大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猛地向内弹开,甚至将门后几个躲闪不及的原住民带倒在地。
门破开的瞬间,早已蓄势待发的队员们如同决堤的洪水,迅速而有序地拥入门内。他们以车辆和门柱为掩体,或半跪或站立,手中黑洞洞的突击步枪枪口齐刷刷地指向厂区内那黑压压一片、惊慌失措的人群。
“放下武器!全部趴在地上!否则开枪!” 突然从后方冲过来的老焉怒吼如同炸雷,在枪声余韵和撞击回响中格外清晰。
为了加强威慑,他再次抬起枪口,“哒哒哒——”一个短点射打向夜空,灼热的弹壳叮当作响地落在脚边。
本就因为之前警告射击而心惊胆战的原住民们,此刻亲眼看到坚固的大门被暴力撞开,面对如此之多、散发着冰冷杀气的自动武器,以及那震耳欲聋的枪声,心理防线彻底崩溃。那门柱上新鲜的弹孔和溅落的碎石,无声地诉说着反抗的代价。
“当啷!” “啪嗒!”
人群中,铁锹、钢钎、菜刀、木棍……各式各样的“武器”被慌乱地扔在地上。大部分人在求生本能驱使下,顺从地双手抱头,趴伏在冰冷的雪地里,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连电厂的那三位管理层——副总张建明、技术总监李卫国和车间主任王福贵,在交换了一个绝望而无奈的眼神后,也长叹一声,缓缓地趴了下去。他们明白,在绝对武力的差距下,任何抵抗都是徒劳的,只会带来无谓的伤亡。
然而,总有不信邪或者血性更旺的人。就在大部分人都趴下后,场地中央,依然有十几名青壮年男子梗着脖子,紧握着手中的简陋武器,虽然脸上同样带着恐惧,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们大多是同村同族的亲戚,围拢在一起,形成一个小小的、脆弱的抵抗阵型,不愿就此屈服。
就在这时,陈默的身影出现在了被撞开的大门口。他迈着沉稳的步伐,穿越持枪警戒的队员,走到队伍最前方。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趴在地上的人,冰冷的目光直接锁定了那十几个依旧站立着、显得格外扎眼的身影。
没有警告,没有劝降。
陈默直接抬起了手中的突击步枪,枪口稳稳地指向那十几人中心,冰冷的声音如同这严寒的空气,不带一丝感情地开始计数:“一……”
拉长的尾音在寂静的厂区内回荡,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
“二……”
当第二个数字从他口中吐出时,那冰冷的杀意已经几乎凝结。趴在地上的副总张建明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他意识到了陈默不是在虚张声势,这是最后通牒!他几乎是嘶吼着对那十几个“同乡”喊道:“趴下!快趴下!想死吗?!!” 旁边几个年纪较大的村民也连滚带爬地起身,不顾一切地冲过去,连拉带拽,将那十几个还在硬撑的青壮年拼命按倒在地。
就在最后一个人被强行按倒的瞬间,陈默的“三”似乎已经到了嘴边,又缓缓咽了回去。他的枪口依旧低垂,指向那片刚刚还站着人的空地。
环视全场,确认除却自己人,再无一人站立后,陈默脸上的冷厉并未消散。他将突击步枪甩到身后,右手麻利地抽出了腰侧武装带上挂着的黑色钢制警棍。
他大步走向离他最近的一个刚才不肯趴下的青年。那青年被两个老人死死按着,兀自挣扎,眼中还带着不服气的怒火。
陈默没有任何废话,手臂挥动,带着风声!
“啪!” 第一棍狠狠砸在青年的额角,鲜血瞬间涌出,糊住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