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第二棍重重击打在他的肩胛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咚!” 第三棍抡在他的肋骨部位,青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蜷缩起来。
三棍,快、准、狠!瞬间将这个刚才还桀骜不驯的青年打得头破血流,瘫软在地,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这血腥而暴力的一幕,狠狠冲击着在场每一个原住民的视觉神经。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刚刚被按倒的那十几人中,有两个脾气格外火爆的,看到同伴被打得如此凄惨,热血上涌,怒吼着还想挣扎站起来。
但他们刚有动作——
“咔嚓!咔嚓!” 周围至少四五支步枪的枪口瞬间抵近了他们的脑袋,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们动作一僵。
与此同时,早已得到老焉眼神示意的几名队员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手中的警棍、枪托,甚至随手捡起的撬棍,劈头盖脸地就朝这两人身上招呼过去!
“嘭!啪!咚!”
沉闷的击打声和痛苦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那两人瞬间就被打倒在地,抱着头蜷缩着身体,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哀嚎,很快便鼻青脸肿,身上满是污血和脚印,再也动弹不得。
杀鸡儆猴!而且是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
看着地上那三个被打得凄惨无比、呻吟不止的同乡,再看向周围那些队员手中依旧冒着硝烟的步枪和滴着血的警棍,最后迎上陈默那扫视过来、不含任何人类感情的冰冷目光……所有趴在地上的原住民,都深深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他们眼中最初的不甘和愤怒,此刻已被更深沉的恐惧和顺从所取代。他们彻底明白了,眼前这些人,拥有着绝对的力量和毫不犹豫使用它的决心。
陈默缓缓抬起头,不再看脚下匍匐的人群。他的目光越过他们,扫过那高耸的水塔、庞大的主厂房,以及更远处,在夜色和灯光下如同黑色巨人般沉睡的储煤场。
一股掌控感油然而生。
水源、电力、坚固的建筑、无尽的燃料……这一切,都落入了他的手中。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心中那块因为连日逃亡、兄弟惨死而一直压着的巨石,似乎稍稍松动了一些。
新的基地,稳了!
然而,征服只是第一步。如何消化这一百多号对他们心怀恐惧和怨恨的原住民?如何应对可能尾随而来的军方追兵?如何利用这里的资源真正站稳脚跟?无数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但这个夜晚,他用最为铁血和冷酷的方式,成功地迈出了最艰难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