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月前也成立新的侦查组织,沈渊取名为“天眼!”
“放心,少主!定不辱使命!”
沈渊点了头挥了挥手,马驰便消失在身后。
可刚要转身,腰间突然被什么东西蹭了蹭 ,回头一看,驴哥正用脑袋拱他,
俩耳朵耷拉着,眼睛直勾勾盯着路边卖糖人的摊子。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沈渊又气又笑,
“驴哥,这么一会你就振奋了?当真是情场浪子啊!”
说完 伸手揉了揉它那没几根毛的头顶,对着不远处的糖人摊喊道
“老板,来仨最大的!一个母驴,一个母猫,再整个大美女!”
老板手快,没一会儿就捏好递过来。
沈渊把 母驴 塞给驴哥,母猫 递给蹲在树上的猎头,
自己则捏着 美女糖人狠狠 咬了一口,
糖稀粘在嘴角,甜得有些让人发慌。
驴哥叼着糖人,嚼得咔哧响,走两步还不忘低头喝口路边水沟里的水。
猎头则把糖人抱在爪子里,小口小口舔着,额前那撮月牙白毛沾了点糖霜,看着格外显眼。路过的人都停下来瞅,还有小孩指着驴哥喊
“娘,这不就是刚才的神驴么,你看看还会吃糖人!”
就这样,一人一驴一猫就这么摇摇晃晃的回到了鸿胪寺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头吵吵嚷嚷的。
杨善正带着一群小吏在驿馆前忙活,见沈渊回来,赶紧小跑过来,手里还攥着本翻得卷了边的册子
“沈世子,您可算回来了!新罗和波斯的刚刚将贡品交上,现在正在整理记录,您要不要过去瞧瞧?”
沈渊摆了摆手,
“不用不用,杨叔做事我放心!”
可是目光落在杨善手里的册子上,十分违心的问着
“其他贡品清单整理得如何?”
杨善倒是没有在意,赶紧把册子递过来
“都弄好了您看 。新罗送了五十匹高丽锦、两百斤人参;波斯是十箱琉璃器,还有五匹天马;
天竺那边就是些佛经和香料, 就是倭国和吐蕃那两拨,有点不对劲。”
沈渊翻开册子,先找倭国那页,
上面写着
“风干海鱼百斤、贝壳五十斤、珍珠十斛”,
底下还画了个小圈,备注着 海鱼霉味重,无法食用,贝壳多破损。
他嗤笑一声,手指头在海鱼俩字上敲了敲
“去年送海带的,今年送海鱼,换汤不换药呗。当咱们大晋都是傻子随便糊弄?
杨大人,去告诉倭国公主,欠咱们的五十万俩赶紧送过来。当真以为我好脾气呢!”
杨善立马叫小吏去办,接着又翻到吐蕃那页,指着上面的神像
“还有这个,沈世子您看。 吐蕃刚刚送来的一尊雪山神像飞鹰,可是底座上却刻着逻些帝敬,
这逻些帝不就是苏噶尔称帝后的名号吗?这明摆着是找茬啊!”
沈渊接过玉雕,那神像倒是用白玉雕的,可底座上的字刻得又深又清楚,逻些帝仨字扎得人眼疼。
他摩挲着玉雕边缘,冷笑道
“尚钦赞这老狐狸,玩起文字游戏倒挺溜。不过没关系,早晚让他把这几个字给我刮了。”
正说着,外头突然乱起来,一个小吏慌慌张张跑进来:“沈大人!杨大人!倭国的饭嶋公主说要出去逛京城,问咱们派不派人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