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眯起了眼睛,就在那码头的栈桥上,正有七八个苏培康的亲卫正在手忙脚乱的试图解开岸上的粗大缆绳,转动沉重的绞盘起锚。
可越是着急手越是不听使唤,眼看着大队人马即将赶到,更加慌乱的盘使劲,可惜锚链却只升起了一小截。
“苏培康!哪里走!”
云烟雨见到这一幕,不禁目眦欲裂,怒吼一声。
根本等不及马匹停稳,便已纵身跃下。
手中长枪毒龙出洞,直扑栈桥!
而马超和赵听白在沈渊的会意下紧随其后,一左一右,瞬间切入。
这一次,瓮中捉鳖,他们的目标明确,就是彻底阻止起锚,截断退路!
想跑,绝不可能!
而栈桥上亲卫见三人来势汹汹,凶悍无比,从气势上就已经输了!
每个人心胆俱寒,下意识便抽刀抵挡,可他们的这帮绝顶高手面前,根本不够看。
一个照面间,只听到
铛!铛!噗嗤!噗嗤!
兵刃交击声、利刃入肉声、惨叫声同时响起。
云烟雨长枪横扫,直接砸飞靠近缆绳两人,彻底断了他们想跑的念想!
而马超则靠近强大的力量,单凭拳脚击倒一人;
赵听白则依靠身体的灵活性和柔润性,软剑吐信,轻挑对手手腕,使其兵器脱手。
不过几个呼吸间,栈桥上的几个人已是土崩瓦解,毫无还手之力。
没办法,这一下还能站立的亲卫也下意识连滚带爬地向船上逃去,不敢再挡分毫。
这一耽搁,“旋葬号”的起锚进程被彻底中断。
沉重的铁锚只升起一半,还死死地拖在水底。
云烟雨眼疾手快,一把将缆绳砍断,这一下已经没有机会再开船离开。
苏培康站在船头,心彻底凉了!
看着近在咫尺却无法逃脱的困境,还有栈桥上步步逼近的追兵,脸色惨白如纸。
而他身边,所有亲卫将他团团护住,可每个人也都是双腿发软,已然没有了任何的机会。
沈渊在胜券在握,在吉东和深渊营战士的簇拥下缓步走上栈桥,神态相当悠闲。
那感觉仿佛不是来捉拿苏培康,而是来江边散步看风景。
他慢悠悠的来到了距离船头数丈远的地方,嘴角玩味,看向船上狼狈的苏培康朗声说道。
“哎呦,我说苏大将军,你如此这般着急,是要去哪里?
我这个老朋友都来了。不过来叙叙旧,是不是有些太没有礼貌?!”
苏培康看着熟悉的笑容,还有这张该死的脸!几乎要将后槽牙咬碎。
“都是你干的?沈大头?!”
沈渊耸耸肩,有些无奈的扣了扣耳朵!
“你看看,什么大头二头的,多难听!也对,总归是要以真面目见人的。”
说完,脸色一正,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遍整个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