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大晋镇郡公、大晋驸马,国公之子沈渊,特奉陛下密旨,协同吏部尚书魏争魏大人以及大晋右卫大将军尉迟牧,全权处置扬州事务!
现查明,扬州水师将军苏培康,在任期间,残害忠良、勾结私盐、贪墨军饷、渎职枉法,证据确凿!着即革去其一切官职,锁拿归案,交有司严审!”
他每说一条罪状,苏培康的脸色就灰败一分。
周围其他的水师将士,哪怕是他的亲卫眼睛都出现了怪异的神色。
这是什么阵容,朝廷钦差,郡公驸马,吏部尚书,右卫大将军、
这些人可都是大晋最顶级的风云人物,一个小小的地方水师将领,
如何能抗衡?
这一切,已经全完了.....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
苏培康彻底成为了弃子!不管现在是不是投降,都会死的很难看。
如果被这样压回去,就算是完全交代,崔家为了自保,一定会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他身上。到时候朝廷会信一个百年世家还是他这个无根的落魄将军?更何况那些见不得光的罪行那是货真价实,自己亲手犯下的!
不管结局如何,都必死无疑,而且会死的极为难看!
不能这样,绝不能。
绝望之中,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涌上苏培康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挺直腰杆,对着码头周围远远观望的水师兵卒嘶声大喊
“不要听他的!不要听他的!他们是假的!是叛贼!是来颠覆我扬州水师的!我苏培康才是朝廷任命的水师将军!现在我命令你们,立刻拿起武器,将这些擅闯军营、意图不轨的贼人拿下!拿下者,官升三级,赏银千两!”
他试图用最后的权威和利诱来煽动士卒。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
那些兵卒面面相觑,看着带路的齐剑屏和顾砚书,又看着沈渊身后那些杀气腾腾的黑甲战士,最后才将目光重新看船上形单影只、状若疯狂的苏培康,没有一个人动。
齐剑屏只觉得心头激动,那种被长期憋辱的感终于得报!
上前一步,大声喊着
“苏培康!你残害戚贺飞将军,排挤忠良,贪墨走私,已经天怒人怨!如今朝廷钦差驾临,正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的罪行,罄竹难书,在劫难逃!
今日便是你伏法之时!众将士,莫要再受此獠蒙蔽!”
顾砚书也沉声道
“本官扬州漕运使顾砚书,可证实沈郡公身份!苏培康罪大恶极,尔等速速放下兵器,不可助纣为虐!”
两人的话,彻底击碎了苏培康最后的幻想。
现在,他已经没有了退路,没有选择,左右都是死,不如死的壮烈,最起码能让家人好过一些。
这也算是他这个人最后的良心!
云烟雨再也按捺不住,长枪指向苏培康,声音因为极致的悲愤而颤抖
“苏培康!你这忘恩负义的畜生!我义父戚贺飞待你如兄弟,对你信任有加,处处维护提携!你为何要害他?!为何?!”
苏培康听到这话,也是一愣,随即看向云烟雨,终于恍然。
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这个在码头颇有势力的“云帮主”,竟然是戚贺飞的义子!
怪不得一见面就如此的激动,甚至以前二人同时在场时,总会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杀气对着自己袭来。
他心中闪过一丝懊悔,早知道这样,不如趁早的就解决了他,
可惜现在.....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