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薇关于寻找苏远山的提议,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一圈涟漪,便迅速沉入了看似恢复“正常”的日常之下。
不是被遗忘,而是被一种更深沉的、近乎绝望的逃避心态所掩盖。
破解“同心袜”的希望渺茫如星,而眼前的沉沦,却有着触手可及的、令人窒息的“温暖”。
于是,“心宿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极度繁荣的假象。
那张精确到分钟的日程表,在无人明言却心照不宣的默契下,悄然失效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混乱、也更加“平等”的集体沉溺。
夜晚的公共区域,不再是安静的休憩地,而变成了一个弥漫着甜腻堕落气息的隐秘沙龙。
巨大的地毯上,女孩们或倚或靠,姿态慵懒。
周玲刚训练归来,毫不避讳地将汗湿的双脚架在脚凳上,运动袜散发着蓬勃的热力和健康的酸味;
林雨蜷在沙发角落,穿着她那自制的、泛着不祥红光的袜子,脚趾不安地蜷缩又伸展;
陈静刚洗完澡,却故意不擦干,穿着半湿的棉袜,脚踝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苗小怯抱着靠枕,穿着厚厚的毛绒袜,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
连慕容雪和叶哀歌,也偶尔会出现在角落,默许着这种集体氛围。
而苏婉清,则像这个扭曲王国的女王,坐在主位,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切的中心——林凡。
林凡周旋其间。
他不再需要看表,某种集体的、无声的渴望指引着他的行动。
他可能会先跪坐在周玲脚边,在她得意的低笑中,将脸埋进她刚脱下、还带着剧烈运动后澎湃汗意的运动袜中,深深呼吸。
那充满生命张力的气息像烈酒,瞬间点燃他的感官。
周玲会用脚趾不轻不重地蹭他的头发,点评道:
“怎么样,老林,今天这味儿够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