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或许是陈静怯生生地递过来一只沾了点点酸奶的脚。
林凡便自然地过渡过去,用舌尖轻柔地舔舐,品尝那混合了奶香、皂角和她本身清甜体息的微妙味道。
陈静会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脚趾敏感地蜷起。
林雨则会在他靠近时,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锁定他,当他捧起她那双冰冷的、带着绝望气息的脚时,她能通过那双邪门袜子传来剧烈的满足感波动。
慕容雪可能会在兴之所至时,用沾着颜料的袜尖点他的额头,要求他“品鉴”色彩的“情绪”。
而苏婉清,始终是终点,是高潮。
当林凡最终回到她身边,将脸埋进她穿着丝质睡袜、气息相对清雅却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双足时。
一种奇异的、完成仪式的疲惫和满足会席卷他。
整个空间弥漫着各种气息的混合体。
汗味、体香、各种织物和香氛的味道,浓郁得化不开,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病态的“温馨”。
所有女生都沉浸在这种被无限放大和共享的“被需要”与“占有”的快感中。
竞争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共享“宠物”或“祭品”的诡异和谐。
笑声、低语、满足的叹息交织,夜夜如此,仿佛一场永不醒来的迷梦。
林凡的身体沉溺于这极致的感官盛宴,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满足。
但在这虚假的繁荣之下,他内心的空洞却像黑洞一样,越来越大。
最初那种与苏婉清独有的亲密感被稀释了,变成了对所有人气息的、近乎机械的回应。
最浓烈的味道,也无法再真正触及他灵魂深处。
他像一个品尝了太多佳肴而味觉麻木的老饕,只能依靠更强烈的刺激来确认自己的存在。
快乐是真的,但那快乐之下,是无边无际的空虚和麻木。
他越来越像一个精致的、功能齐全的“公共物品”,在众人的爱抚(或者说玩弄)下,逐渐失去自己的轮廓。